
从一场血雨要下开始那一天,天空像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撕开,豁口处淌下的不是雨,是黏稠的、腥甜的诅咒。血雨落下的时候,世界开始了尖叫。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基因在那血色的水滴里隨机重组,像命运掷出的骰子,落地时已註定一生。有人醒来时指尖缠绕火焰,有人一念间让空间塌陷,他们跪在废墟上称神也有人永远没能站起来,皮肤下爬满异变的纹路,瞳孔里最后一丝人性熄灭,沦为游荡在焦土上的影。那场雨后,世界再也没有正常过,一夜之间被撕掉了
费用。 空气里漂浮著多重气味: 新生家长身上昂贵的木质调香水——那是雪松、檀香、麝香的混合物,每一滴都抵得上他三天的饭钱。 崭新书包帆布散发的化工纤维味——那味道刺鼻却令人羡慕,因为那代表著“新”,代表著“开始”,代表著有人愿意为这个开始投资。 还有某种他无法命名的、属於另一种人生的温暖气息——那大概是金钱与安全感烘焙出的味道,带著蜂蜜和阳光的质地,是只有从小被好好爱著、好好养大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气息。 林夜能听见自己胃部因飢饿发出的轻微鸣响。 那鸣响与礼堂隱约的管风琴背景乐形成诡异二重奏—— 一个来自器官的底层诉求,一个来自文明的顶层装饰,在这一刻,它们以最不和谐的方式,达成了某种共鸣。 舞台骤然亮起。 聚光灯如神祇之手撕裂黑暗,精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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