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睁开眼,破柴房,一碗馊粥配毒打。六十两,嫁老头,冲喜?送死!现代药膳师沈清辞笑了,反手一把药粉放倒迎亲队,抢钱烧婚书,一头扎进深山。都说这丫头活不过三天。可她挖野菜挖出百年参,采野草采出千金方。路边支个摊,一碗“山珍肉夹馍”香飘十里;镇上开家店,一道“茯苓养生鸡”引得贵人踏破门。昔日将她视为草芥的叔婶跪求原谅。曾想强娶的老财主破产沦为笑柄。直到那日,总来蹭饭的冷面猎户一转身,千军万马跪地高呼“王爷”。他执起她的手:“天下为聘,我的王妃,该回家了。”
合夜行的天气。 沈清辞伏在村外山坡的灌木丛后,已经观察了小半个时辰。她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粗布衣,脸上用锅灰和泥土涂抹得看不出本来肤色,头发紧紧束在脑后,用布巾包住。腰间别着萧执给的竹筒吹箭,怀里揣着那包痒粉,手中握着一根削尖的硬木棍。 沈家村的轮廓在夜色中依稀可辨。她家的老屋在村子东头,靠近山脚,原本是爹娘留下的三间砖房,现在被二叔一家占着。弟弟小明……多半被赶到原本堆放杂物的、挨着猪圈的土坯房里。 进村的路径有几条。大路太显眼,容易惊动看家狗。她选择从后山绕下来,穿过一片菜地,直接接近老屋的后墙。 行动前,她再次在脑中确认计划:潜入,找到小明,带走。尽量不惊动二叔二婶。如果被发现……用药粉或吹箭制造混乱脱身。目标是接人,不是复仇。 深吸一口气,她像猫一样滑下山...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