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皎与渣夫解鸣一起重生了。前世,于皎为解鸣费心筹谋,防着家里偏心的婆母,阴险的兄长,斗着外头的豺狼虎豹,将他送上将军之位后,他竟转头嫌她出身低微,纳了一个又一个美妾。再次睁眼,于皎回到与解鸣相识的赏春宴,亲眼看着他无视快要淹死的自己,游向了聂府尊贵的嫡女,便知他腻到此生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纠葛。可解鸣不知,腻了的人不止他一个。-侯府世子沈枢一时不察被算计从湖里救了个姑娘上来,之后便被聂府强行逼娶。一开始他想,不过一个女人,就当是养在后院的狸奴。后来他想,此人言行得体,甚得家中亲眷欢心,亦堪主母之任,他会予她应有的体面,此生相敬如宾。再后来,有无理竖子挡在他的前头说着于皎是他妻子的疯话,要他归还,沈枢拔剑相向,又冷着脸将于皎摁在房中数日。于皎扶着酸疼的腰,问他,“相敬如宾?”沈枢脸不红心不跳,“夫人记错,我说的明明是恩爱绵长。”
。” 沈枢垂眸,注意到她面前的茶盏边沿,留着一抹淡红的胭脂。 指尖轻敲桌面,他直直地望向于皎,盯着她的眼。 “若我要为难聂府呢?” “大约会……”于皎想了想,把“放炮仗”三个词咽回去,“拍手叫好。” 沈枢无声地勾了勾唇,一点笑意转瞬即逝,他又道。 “以后不要再同聂府往来。” “郎君放心,即便你不吩咐,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沈枢不动声色地拢了一下眉。 这既是为她好,也是为侯府好,谈不上什么吩咐。 用过午饭,马车又驶向了千珍坊。 下车时,于皎望着珍宝阁的牌匾,有些惊讶。 “郎君,我们来此处做什么?” “挑首饰。” “是要给朝中哪位大人的夫人送礼吗?” “不是。” 沈枢答着,已经拿了一支宝石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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