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廷彦看着一只蠓虫掉进灯油里,愈挣扎愈深陷,嗓音温润:“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我之秉性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桂音不知当时自己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隽没有搭话,撩袍正要迈进槛,哪想那丫头用油纸托着热糕也要往门里走,两人差点碰了头。 许隽颇有风度地退后两步,抬手作请的姿势,“秀琴姑娘先走。”又问:“给姨奶奶买的糕么?她今儿倒起得早。” 秀琴抿起唇角,“昨晚三爷宿在三太太那里,姨奶奶睡了个安稳觉,一大早就醒了,看着窗外的桂花树,就想吃糖年糕,命我出来买。” 她把托在掌心的热糕给他看,低声抱怨:“现在的乡下人也学坏了,用蜂蜜把表面涂得星星点点黄,乍一看洒了许多桂花似的,那粗心的只管买回去,偏我凑近看了,竟是没几颗花呢,挑得这些已是最好的,估计稍会儿还得被姨奶奶埋汰,她那般挑剔……”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秀琴姑娘是最心细的。”许隽明白她的意思:“我那里晒了不少桂花,做糖年糕最拿手是厨房的陶妈,哪天姨奶奶想了,你来我这领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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