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多情之人,更是无情之人。他的爱从不吝惜给任何一个女子,或许对他来说天下女子皆一般。只要不出格,他可以温柔似水,待她极好。她可以不去介意围绕在他身边的众多女子,只要不让她看见,便可以装作不存在;她也不在乎他的心里是否有她,只要他对着自己笑便是爱情;可是假装毕竟不是真的,当他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为了“规矩”打掉自己腹中孩子之后,她逃走了。不是不爱了,只是害怕了。南方洪水泛滥,他赈灾回来后。拿着她留下的锦盒看着烧焦的院子,终是发现自己心口多了些别样情绪。自那之后他的院子里便多了好些与她相似的女子。她说:“你对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全然分不清楚。”他回:“或许都是真的。”她说:“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喃道:“放下了么?”她说:“不是不爱了,只是害怕了。”她知道从一开始她便爱他入骨,当她躺在床塌上弥留之际,才总算明白为何会如此这般爱他。
些粗鲁。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兰树上,花瓣被打得四处飘零。潮湿温热的气息带着泥土的腥气与白兰的的清香扑面而来,雨水顺着房檐滴答落到了地上消失不见,屋檐滴落的雨滴像美人脸上的泪水一般穿成了串。兰花穿着单薄的夏衣,一只手支着脸颊,一只手朝窗户外伸过去。冰凉的雨滴打在姑娘细长的手上,如清晨刚出土的笋尖,白皙的肌肤上带着盈盈水光,好看极了。 自那日第一次做梦后,兰花便常常做梦,梦里的场景也不似第一次做梦那般清楚,好些事情越发的模糊,许多时候睡醒便会忘却许多。梦里面自己就像一朵云,风吹到哪里她便飘去哪里,偶尔会做短暂的停留。她飘过下雨的春季,下孢子的夏季,下叶子的秋季,还有下雪的冬季;也飘过了无人烟的山涧,人烟稀少的小村庄,繁华热闹的城市。 院外传来雨水与油纸伞的撞击声拉回了兰花的思绪,她...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