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施新政、编练新军、戡平内乱、挥师讨虏、追亡逐北、封狼居胥!
悦,传令沈有容及水师将领赶赴京城献俘。朝野上下的士大夫都觉得皇帝好大喜功,纷纷上书劝阻。 “夷兵不过百余人,何至劳师动众,靡费钱粮?何况东南海寇只癣疖之疾,建州虏贼方是心头大患,皇上切不可顾此失彼,辩不明轻重缓急。”某位给事风闻奏事道。 “今世国库空虚,财政窘迫,区区百余海寇之功,也需夸耀,岂不令四夷耻笑,岂不虚耗钱粮,万望皇上体恤民脂民膏,罢止献俘乱命。”另一位御史不甘示弱的建言道。 皇帝在乾清宫翻阅奏疏,糟糕的心情可想而知,即便是叶向高、杨涟等相对开明的士大夫也是一样的说辞。皇帝将一本奏章扔出窗外,他不禁仰天长叹,“举世皆浊我独清。” 也怪不得皇帝深感孤独,实在是他的眼光远超同时代的任何人。以传统儒生的世界观,红毛夷之患的确微不足道,比之草原上的弯刀铁骑,大海深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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