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钥香染自然是怕,这假冒公主和亲的罪名她是万万担不起的。可念及同皇甫极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她便再无畏惧;更何况西钥香染身为羯疆精英细作,背负的还有西钥元羽临行重托:“寻得前任细作同皇甫极所生之子,取其信任,辅其登位,以求羯疆九方边界长治久安。”偏偏,九方皇宫隐秘颇多危机重重,比她所想更为复杂,西钥香染若稍有不慎走错一步,便会丢了小命。
抱严寒一样紧紧地抱住自己。从此,她只有孤身一人。她的家、她的亲人她所有的一切只因为皇甫极的一句话,顷刻间毁于一旦。 她,又怎么会不记得? 记得她是带着怎样痛苦和坚决走进万俟夫晏的帐篷,怎样说服他接受自己成为羯疆细作。日日夜夜,当皇甫极沉浸于九方的繁荣昌盛之时,西钥香染却一遍又一遍挥舞手中武器,将心中强忍的愤怒和不甘悉数发泄在秃秃的木人上。 她,又怎么会不记得? 记得这和亲漫漫跋涉,她是怀揣怎样的激动。指侧薄薄一层茧是她一次次触碰武器所留痕迹,而心里那层厚厚的茧却一直紧紧束缚着她。她要报这血海深仇,那日皇甫极的残忍狠绝,她必要一点不落地还于他她要成这身肩之任,那日西钥元羽嘱咐的事情,她必要谨慎周密地施行。 “娘娘?娘娘?您无碍吧?”夏绾手握热帕,小心地侯在西钥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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