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巴原来是我的。作为新来的转学生,学号为单数的时迁只能一个人坐。没想到当晚自习课,空着的隔壁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那人趴在课桌上,脸扣在胳膊里。露出尖尖的耳朵。似乎睡着了。……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条尾巴。慢慢缠绕在时迁纤瘦的腰上。
,在岑寂的夜色里,竟有几分蛊惑颓唐的意味,令人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过来呀,时迁,怎么不动了?”他嘴角浅笑,甚至向时迁伸出手来。 从时迁的角度看,那双手修长整洁,白皙干净,却生生让时迁后退了一步。 “咦,不过来吗?”朝阙歪着头轻笑了一声,“你不过来的话,那我就过去吧。” 潮湿温热的风,兀得变大,窗帘被吹得如夜半的水浪,猛烈拍打着江岸。 时迁脚步一转,头也不回地往教室门口跑去。 “好可惜啊,被发现了。” 低低地笑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六盏白炽灯管猝然炸开。 差点就被骗了。 朝阙从来不会叫她“时迁”,还有那带着血腥味的指尖。 时迁心跳如鼓。 假“朝阙”没有追过来吗? 怎么听不到声音? 走廊里一片漆黑,漏不进一丝月光。 时迁循着记忆中,计算着楼道出口的位置...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