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初见她,仿佛一场绝美的梦。只是,梦终是梦。那年间,月老似乎戏弄二人,将两根本不属于彼此的红线系在一起。当二人坠入情网时,却狠心的断了它。自是,一人处天,一人于地。一首词儿歌唱,诉的是二人的情;一株寒梅殷红,红的是二人的面;一枚玉佩摇坠,落的是二人的心。那年,多览一眼,痴心难忘。她是他的璊璊,却永远不是他的许长安。他是自己的白予麒,亦永远成不了她的阿麒。她以为他许了她一世长安,原来不过一场妄想。她说,她姓许,名唤长安,妄求长安,却不得长安。他说,他姓白,唤作予麒,与其,足矣。只是啊,江山与美人,他最终选了前者,后来失了江山,丢了美人。眉目传情至冷眼相待,是因时间亦或是心。只是不知,那首词儿是否动听如旧;不知,那株寒梅是否殷红如霞;只是不知啊,那枚玉佩是否依旧摇乱如心。“红颜易悴,我心爱的郎兮,汝何不来?”年年芳信负红梅,江畔迟迟又欲开。
手打开酒壶,里头只剩不足半指的酒水,抬眸问道:“你喜欢吃酒吗?” 白予麒微微颔首:“是。” 许长安歪头想了想,伸手点了点唇瓣,突然眼睛一亮,向白予麒倾身:“那你应该知晓天下闻名的酒都在哪儿吧?” 她未等白予麒回话,拿过酒杯盏了一杯清酒,细看上面的青青苔藓,嗅了嗅,酒味甚浓。 “你平日就吃这种酒?”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股子怪异的味道在口中弥漫散开。 许长安皱起眉头,手帕掩嘴,将口中残余的液体吐了出来。 白予麒看着许长安的一系列动作,垂下眼眸,手停止了摩挲的动作,语气冷淡:“锦都乃酒城,其酒名动天下。” 许长安无声的啊了声,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夕阳西下,散着残光,顺着窗格,布满水榭。 光影照射在二人身上。 男子坐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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