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地无极,万法归一。从软弱可欺,到踏碎云霄,也许只差一具尸体的距离……
人生出什么不必要的嫌隙。甫一开口,陆湘子便苦着张脸,以一副最无辜、也最无奈的表情,推诿抱怨道:“今日之事,其实还真怨不得朱师兄。” 阎小楼诧异地掀了掀眉毛,倒是想听听看,他打算作何解释。不料,一番狐疑未解,对方居然先丢过来一个不太好接的陈述句。 只见陆湘子定定地望着他,说:“阎师弟也修尸道,想必十分清楚。血尸,乃是我逸仙道立身之本,素来不传外人。” “嗯” 阎小楼气息微窒,低低地拉了一记长音儿,无限茫然自眼底倏忽而逝。 他修尸道,这不假,可惜眼界有限,见识浅薄得很。 关于“血尸”,他师父、师兄从来不曾有过任何提及,在尸典之上,也找不到只言片语。旁人不说,他真就不清楚这东西和逸仙道有什么瓜葛。 而今,陆湘子一是一、二是二,自己把话讲明白了。阎小楼立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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