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餐饱饭

　　“你说的可当真？！”

　　“你大可以不信，我只是说我会什么。”若水干脆闭上眼睛，向下平躺着了。“我身上燥热难安，略歇歇。妈妈请自便。”

　　“哎，你话别说一半啊，你有什么好法子。先说出来，真的能成，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老鸨粗鲁的推搡着若水的手臂，柔声说道：“你倒是快说啊！。。。妈妈心慈，不会对你来粗的，以后你肯定是吃住最好的一个姐儿。。。我这人直。你想要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我也好给你谋去。。。”

　　“妈妈先离我一丈远。”若水抬眼对两个龟奴道：“来贵去把解药拿来。”“阿财把这边的姐妹小倌都招呼道前厅。”“妈妈是见过大世面的，想必这些银子一下子收入囊中必不会突然心思膨胀，到处与人大肆炫耀。对吧？”

　　老鸨对她颐指气使的模样甚为厌恶，忽闻以后暴富的生活，随即眯起眼睛幻想起来。挥挥手，让阿财来贵赶忙照着若水的话去做了。并一副清高的神色，凌然道：“我花赛仙本是富贵之人。。。”

　　若水乘着屋子里没其他人。打断老鸨的话。说其实赚钱很简单。就是先造势，打出广告说我们会甄选年度最美花魁，把档次抬高，花样翻新。唱曲的和舞技好的一起编排十来个节目，然后再结合附近酒楼的名菜，酒水。供应给看客。。。且不说酒水餐食要贵上许多。就是赏银也应该少不了。老鸨心悦诚服。点头如捣蒜。

　　若水又被喂下一碗汤药，实在是又臭又苦。心想着这肚子里咕噜噜作响，饿的都要饿晕了。居然被这一碗又一碗的毒药解药充饥了。轻轻擦拭掉脸上的药汤。寻了个没绣花的帕子蒙面。慢悠悠走下楼，眼睛快速扫视着大厅的众人，还有不少看客，闹哄哄一片。

　　转而藏身到老鸨身后，小声说：“把没接过客的、处子的、不及笄的都排在右侧，接客最多的，最有本事的排在左侧。”

　　随即听得老鸨和几个龟奴一顿混乱，终于大致理出了三堆人群。

　　若水急忙轻声道：“右侧的我都要了，左侧的那个玄青色长袍的也出来，中间那个头上没插花的出来”说罢也不顾老鸨的反对，径直回屋去了。

　　不多会儿，老鸨带着十七八人进屋。只愤愤的坐下喝茶，也不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

　　“给你们每个人一次机会，说自己是谁。从何处来。有什么本事。想做什么。说的好的赏一餐饱饭。”

　　这天籁之音是从蒙面女子口中徐徐传来，姚启仿佛定住一般痴痴的盯着若水，他自诩阅人无数，却从不见如此风雅，如此高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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