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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夫人不肯回家

珠花花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梁语白是一个小哑巴,还是一个冲喜丫鬟。她嫁给慕梵舟那天,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就连她的丈夫都对她恶语相向,冷嘲热讽。后来,梁语白想明白了,原来是慕梵舟心有白月光,憎恨她占了自己白月光的位置。他的心上人对她百般嘲讽,各种找麻烦,他都冷眼旁观,终于小哑巴受不了了,炸死离开。她的死讯传到慕梵舟的耳朵里时,他才开始后悔,他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错得很离谱。

主角:梁语白,慕梵舟   更新:2022-07-15 23: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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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语白,慕梵舟 的女频言情小说《少帅夫人不肯回家》,由网络作家“珠花花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语白是一个小哑巴,还是一个冲喜丫鬟。她嫁给慕梵舟那天,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就连她的丈夫都对她恶语相向,冷嘲热讽。后来,梁语白想明白了,原来是慕梵舟心有白月光,憎恨她占了自己白月光的位置。他的心上人对她百般嘲讽,各种找麻烦,他都冷眼旁观,终于小哑巴受不了了,炸死离开。她的死讯传到慕梵舟的耳朵里时,他才开始后悔,他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错得很离谱。

《少帅夫人不肯回家》精彩片段

梁语白坐在花轿上,手紧紧的攥着喜帕,不知是因为轿子摇晃,还是因为紧张,胃里翻江倒海。

很快,花轿到了慕府大门前,听到有人喊“新娘请出轿”,梁语白赶忙站起身,快步走出去。

没走几步,有些晕眩的她身子晃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上。

围观的众人“噗嗤”一声笑了。

“慕老夫人是糊涂了吗?怎么选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当孙媳妇儿?”

“你不知情吧?这个新娘子不仅是个丫鬟,还是个哑巴。”

“哑巴?”众人齐齐惊呼。

那人见周围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忍不住洋洋得意的继续说道:“三个月前,慕梵舟不是配合官方剿匪,以身犯险,跟扛把子做起了兄弟,很快摸清了土匪窝的情况。”

“抓捕当天,他提着扛把子的人头从土匪窝里杀出来,胸口不小心被砍了一刀,之后就一直昏迷着,你们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慕老夫人请了全城的大夫来给慕大少看病,却都束手无策。”

“慕老夫人前几天请了法师过来做法事,法师说这个新娘子的生辰八字和慕梵舟相合,指明让她冲喜。”

众人连连感叹:“难怪这婚礼这么仓促,慕家也算是个大户人家,连花轿都只配了两人来抬。”

之后的对话,梁语白就听不清了。

她被人扶着和公鸡拜了堂,随后就被送到了喜房之中。

梁语白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突然感到身后有清浅的呼吸声。

她咬了咬牙,擅自掀开了盖头,转身看过去,只见慕梵舟英俊的侧脸。

梁语白看痴了。

十年,她爱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年,可两人的地位天差地别,她在慕府做了快十年的丫鬟,大爷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天可怜见,她成为了他的妻,虽然只是为了冲喜。

愣了一会儿,梁语白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慕梵舟的扣子,想要帮他脱掉衣服清理一下身体,顺便给伤口换药。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处,慕梵舟低低的呻吟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梁语白不小心与他深邃的眼眸对视,霎时心惊胆战。

慕梵舟消瘦了不少,他脸上的棱角更为分明,虽然气血不足导致脸色惨白,但俊美的五官令他的气质不减半分。

他皱着眉,哑着嗓子低声问:“你是谁?爬床的丫鬟?”

梁语白用力拽回自己的手,比划了几下,想要解释自己的身份。

慕梵舟心生不耐,呵斥道:“滚!”

梁语白不敢不从,站起身,快步往外走。

此时,门口听着墙角的喜婆已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她们闯进门,和慕梵舟对视一眼,当即笑开了花。

其中一个能言善道的喜婆跟慕梵舟福了福身,道:“大爷,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去告诉老夫人。”

死寂了三个月的慕府开始热闹起来,大家奔走相告,传递慕梵舟醒了的喜讯。

梁语白呆呆的站在门口的走廊里,不知是该继续在门口候着,还是该回她原本住的下人房里。

在寒冬腊月,她只身着单薄的红嫁衣,一股冷气突然直冲进心里。

慕老夫人很快带着大夫来到了喜房。

大夫掀开慕梵舟的绷带,只见从肋骨到腰侧都被感染了,伤口看上去惨不忍睹。

众人齐刷刷吸了一口凉气。

慕老夫人心疼的掉了眼泪,慕梵舟见状,伸出手,想要给她擦泪,却不小心抻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慕老夫人连忙用帕子擦了擦脸,凑到他身边说:“你别动。”

“奶奶,别担心,我很快就能痊愈了。”慕梵舟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慕老夫人点点头。

慕梵舟扭头看向身边的管家,笑道:“刘大伟呢?让那孙子过来看看,爷为了他成了什么鸟样了。”

管家恭敬的回复:“我马上派人去通知刘警督。”

还没过半个时辰,刘大伟就到了慕府。

梁语白看着外人竞相巴结的刘警督快步走进喜房,先是大笑三声,连连恭贺慕梵舟醒来。

慕梵舟道:“别弄这些玄乎套,给我请个西医过来。”

刘大伟当即点头:“行,我亲自去,现在就去。”

梁语白见慕梵舟精神状态不错,俨然已经过了危险期,稍微松了一口气。

众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搭理这位冲喜的新娘子,梁语白知道这里不需要自己了,默默转身回到了下人房。

和她同屋的丫鬟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

梁语白没有回答,呆呆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蜷缩着身子蒙头大睡。仿佛之前的婚宴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回到了现实。

大爷本就不认识她,醒来后也只把她当成爬床的丫鬟。没有人把几日前的冲喜当回事儿,梁语白也只好逼迫自己忘记一切,继续干着之前的活计。

这天,她正在院子里扫雪,听见旁边几个小丫鬟讨论慕梵舟。

“听说,刘警督拿着枪顶着那个西医的脑袋,连穿衣服的工夫都没给人家。”

“那不冻坏了啊?”

“不会的,听说他们有一个什么针,发烧了,从你的屁股上打一针,立刻就能退烧……”

“大爷也是打屁股针吗?”

“才不是呢,大爷是从手背上输液,一次要输好久……”

几个小丫鬟嘻嘻哈哈,越说越小声。

梁语白渴望知道慕梵舟的近况,她忍不住慢慢走近,想要听到她们的交谈。

小丫鬟看着梁语白瘦弱干扁的身子,翻了个白眼道:“梁语白,你不干活,偷听我们说话做什么?”

梁语白连忙比划着想要解释。

小丫鬟讽刺一笑,道:“大爷现在身体好了,不需要你冲喜了。”

“还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谁想到半天就给打回原形了。”

“你们说,到底是西医有用,还是冲喜有用啊?”

众人哈哈大笑。

梁语白不欲跟他们多纠缠,咬紧牙关,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当天晚上,慕老夫人叫了梁语白过去,语气温和的问:“我听他们说,你还住在下人房?”

梁语白点点头。

慕老夫人叹口气:“你已经是梵舟的妻子了,应该和他呆在一起。”

梁语白连连摆手。

和慕梵舟一起——她怎么敢肖想这个?

她上前几步,手连连比划着,想要让慕老夫人收回成命。

慕老夫人板起脸,严肃的说:“我已经派人把你的行李搬了过去,从今天起,你就在他的房间休息。”

梁语白恍恍惚惚的走到慕梵舟的院子。

她的东西都在地上扔着,刚下完一场雪,被褥和衣服沾满了雪和泥水。

她愣了一下,赶忙跑过去,想要收起这些东西。

如果不快点弄干净,她晚上会被冻死!

慕梵舟身边的小厮嫌恶的看着她,高声说:“大爷让你在房门口跪着。”


梁语白有些莫名,她连忙比划道:“为什么?”

小厮鄙夷的啐了一声:“大爷让你跪你就跪,还想反抗大爷不成?”

梁语白不敢。

她慢慢走到房门口跪下。

下雪不冷化雪冷,此时正是温度最低的时候,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梁语白跪在地上,膝盖像针扎一样疼痛,偶尔吹过一阵风,能把全身的热乎气全带走。

她嘴唇发白,整个人迷迷糊糊,不知自己是要睡过去了,还是冻晕过去了。

“啪。”

一盆水完完整整的泼到了她的身上。

梁语白打了个激灵,只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哒哒哒”声。

房门打开了,慕梵舟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手中抱着暖炉,他身型修长,即使歪坐着,也别有一番帅气和潇洒。

此时,他看着梁语白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梁语白抬头看向慕梵舟,不解的摇摇头。

慕梵舟嫌弃的啧了一声:“说话啊,哑巴了?”

梁语白尴尬的笑了笑,她想要伸手比划出自己的意思,手却哆哆嗦嗦不听使唤。

慕梵舟恍然大悟:“竟真是个哑巴。”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痞气地说:“我不知道奶奶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是冲喜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封建糟粕,是迷信思想。”

“太荒唐了,你和公鸡拜了堂,又不是和我。现在已经是民国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包办婚姻是大错特错,尤其是我这种本人毫不知情的包办婚姻。”

“我不指望你能听懂,你只要记住,这婚事不作数。”

梁语白跪在地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更凉,还是心更凉。

慕梵舟见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心里稍微涌起了一点怜悯之心,忍不住又道:“只要你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你不该想的,那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体面。”

他转头看向小厮,道:“领她去隔壁那套院子,以后不要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梁语白浑浑噩噩的抱着自己潮湿的行李,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里。

她收拾到半夜,累得直不起腰,就着湿衣服湿被褥睡下了。

刚睡下没多久,有人把她从被里拽出来,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她被人按在雪地里。

梁语白吃了几口雪,看清了眼前的环境——正是慕梵舟的院子里。

还没闹清怎么回事,一个鞭子狠狠的抽到了她的身上。

“啪”一声。

梁语白张大嘴,无声的呐喊。

太痛了。

鞭子上粘着雪,打在身上,和伤口处的血混合在一起,给人加倍的痛苦。

她在地上打了个滚,试图躲避,但鞭子就像长了眼睛一般,一鞭一鞭精准的抽到她的身上。

慕梵舟还坐在白天的太师椅上,冷眼看着她受罚。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梁语白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慕梵舟叫停了这场鞭刑。

他走到梁语白旁边,嫌弃的看着地上的人,轻声说:“我白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见她一动不动,慕梵舟提高音量:“怎么,你嘴巴不会说,耳朵也聋了?”

梁语白强撑着爬起来,打手语道:“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慕梵舟见她死不悔改,心中的怒火更盛:“扔去柴房吧,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身体也仿佛不是她的,彻骨的冷意丝丝缕缕地侵入梁语白的骨缝,她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大少奶奶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激动地说着,“谢天谢地,总算熬过去了。”

梁语白艰难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只得迟缓地用手比划,“在这里做什么?”

梁语白觉得自己双手都要冻僵了。

这间柴房四处漏风,冷得要死要活的,她却还穿着染血的寝衣,如果不是有张薄被盖着,估计已经冻死了。

“我、我叫莫生。”莫生眼神闪躲着,解释,“这么冷的天,管家不放心,让我送床被子过来。”

梁语白接过被子,抿着嘴,比划道:“你不要叫我大少奶奶了。”

莫生不知缘由,只是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梁语白又追问:“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我?”

莫生也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他解释道:“夏小姐的药不见了,那个药很贵的,也很难买到,夏小姐不吃就会死。”

他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有人说,说看到您去了夏小姐的院子,大爷以为是您拿走了药,所以很生气。”

梁语白面色一白,原来自己被人陷害了。

莫生见她模样凄惨,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夏小姐是大爷的青梅竹马,本来他们两个人已经打算成亲了,没想到……”

没想到自己嫁进来,占了人家的位置。

梁语白垂下眼眸,伤心的想。

莫生继续说:“夏小姐之前已经闹过一场了,她悬梁自尽,差点没救过来,所以大爷对这种事比较敏感。”

梁语白深吸几口气,脸色焦急的跟莫生比划着:“可是我没做过这些事,我要去和大爷解释清楚。”

说着,她就要爬起来去找慕梵舟。

还没等她走上几步,后背的伤口全都裂开了,血流不止,渗透了衣服。

她疼得摔在地上,莫生赶忙去扶她,道:“我找个人来给您上药。”

不料,双手刚碰到她的胳膊,柴房的门就“嘭”的一声,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寒风猛地灌进来。

呼啸的冷风中,梁语白狼狈地趴伏在脏乱的地上,而慕梵舟却身着锦衣绸缎,谪仙一般出现在残破的木板门口,蓬荜生辉莫过如此。

“梁语白是吗?你胆子不小。”落了雪的鞋尖抬起她的下巴,慕梵舟的眼神满是冷意,“死都死的不干不净,跟这下三滥的东西在一处鬼混,丢我的人。”

什么?梁语白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要想解释,可她浑身都痛得不正常,已经连打手语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慕梵舟也根本不是来听她解释的。

“碍眼,拖到山上喂野猪。”慕梵舟的语气很随意,却不容置喙。

下人立刻将莫生给绑了起来。看着救命恩人被这样对待,梁语白对着慕梵舟用力摆手、摇头。

“不要杀他,他是无辜的。”梁语白比划着,焦急的想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求求你别杀他。”

慕梵舟看着她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硬是让这小丫鬟给气笑了。

“虽说这桩亲事作不得数,但这毕竟是慕府,你怎么能做出此等让爷蒙羞的事情?”

裹在狐裘里的面庞英俊精致,如惑人心魄的鬼魅,语气明明轻飘飘的,却满是让人心惊的凉薄,“这么忧心他,干脆一起浸猪笼吧——爷今日开恩,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慕梵舟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连城里的警督都敬他三分,这次剿匪回来更是被他呼来喝去,旁人又哪里劝得动他?

眼下大爷要弄死梁语白,那她就必须得死,左右不过是个丫鬟,即使冲喜抬进了院里,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人物。

于是梁语白被塞进了猪笼里,往湖边抬去。

血衣干硬得如同刀片,贴在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上,伤口疼得锥心蚀骨。

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死在路上,可是没人在乎。

“真是不止羞耻。”

“就是。慕家这样优秀的条件,她一个哑巴,竟然偷人?”

“人一贱起来,哪顾得上这些……”

梁语白悲哀地听着这些人骂她,似乎将她当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狐狸精,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她和慕梵舟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除了几日前被老夫人通知冲喜时,心里悄然生出的一丝侥幸。

——大爷房中无人,即使是以冲喜丫鬟的身份被抬进去,也是不丢人的。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大爷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把她赶走。

“梵舟,梵舟。”身后传来急切而微弱的呼喊声。

众人回头去看,就见裹着白色狐裘披风,只露一张精致小脸的夏初紧赶慢赶的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慕梵舟无奈又宠溺地说,“外面这么冷,仔细又生病了叫我心疼,快回去吧,这里可没什么热闹好看的。”

“不……”夏初摇头,眼神落到梁语白身上,“梵舟,你真要杀了语白吗?你这次醒过来可多亏了她啊。”

语气哀伤,几乎要哭出来。

眼神却怨毒而得意,紧紧盯住梁语白的眼睛,恨不得把她就地处死。

梁语白不明白夏初为什么这样讨厌她。

她们是姨姊妹。

夏初幼时父母双亡,还是梁家把她养大的。八岁那年,梁家也没了,她被买来慕府成了丫鬟,夏初被过继给了夏家,成了大小姐。按理说,夏初是她姐姐。

她是来救她的吗?那为什么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怎么连你也说这样没趣的话。”慕梵舟叹了口气,修长的指尖刮了刮夏初挺巧的鼻尖,与她说笑道,“我醒过来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是那针磺胺救了我的命才对,要谢就去谢那个西医——不然,爷把他纳进门?”

夏初捂着嘴轻笑了声,随即又道:“可是,也不至于要把他们沉塘吧?毕竟是两条人命。虽然我的确撞见过她和不同的男人……但是、人家男未婚女未嫁的,也不关咱们的事情啊。”

她在撒谎。

梁语白不解的望着她,明明她看起来那么美,小小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但为什么却总是对她这么坏呢?

她想要说自己没有做过这些,可心里的声音在横冲直撞地冲到她嗓子眼儿之后,全成了“呜呜哇哇”的破碎音节,配上她撞笼子的举动,又恐怖,又难看。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梁语白极力想要表达这句话,可慕梵舟却狠狠踢了笼子一脚,对着小厮道:“愣着干什么?丢下去。”

“噗通——”

冰冷的湖水漫过她的全身。

透过凌乱的水面,她依稀看到慕梵舟的表情,充满了嫌恶,谪仙般的容颜被涟漪折射成了扭曲的样子,看起来狰狞可怖。

梁语白的心瞬间死了。

她不该心存侥幸,自作多情的,那样至少能好好活着,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丢掉性命。

身体随着石块不停下坠,岸边的景象渐渐从她眼前远去,窒息感袭来,她不得不用力闭上眼睛,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莫生不知道被沉到了哪里,她愧疚地打算在黄泉路上好好向他道歉。

可是,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身旁突然游过来一个人,把她从冰冷的湖底拽了上去!

“嗬,嗬……”

空气猛地涌入肺里的感觉并不好。她蜷缩在窄小的猪笼里,不停地打着抖,狼狈地把肺里的积水往外吐。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把她这样作践,”苍老的声音,怒气冲冲地说着,“你既然休了她,何必还要赶尽杀绝?”

梁语白一听这个声音,眼泪就止也止不住。

当初就是慕老夫人挑中了她,让她嫁过来好好照顾慕梵舟,将来再好好孝顺她,可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只要能活着,她什么都不敢肖想了——慕梵舟是夏初的,她还给夏初,从今往后再也不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是她罪有应得。”慕梵舟冷冷道,“慕家的大少奶奶,关起门和长工不清不楚,若只是休了,传出去我们慕家的脸往哪儿搁?”

莫生。糟了,莫生还在水里。

“呜呜……”梁语白指着平静的湖面,想让人去把莫生也救出来。莫生是冤枉的,他只是好心帮了她而已,不能这样对他。

“您看,这就是您说的清清白白。”慕梵舟扬眉道,“自身都难保了,却还想着奸夫的死活,我都要感动了。”

梁语白浑身一怔,将目光移到慕梵舟身上。

“求你,”梁语白冲慕梵舟比划,心一抽一抽的疼,“只要你肯救他上来,我可以离开慕府,保证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慕梵舟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是能看懂手语的,早些年在东洋留学时觉得有趣,就学了些,眼下见了她这副她狼狈又痴情的样子,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痴心妄想,除非你现在跳下去和他一起死,否则,你永远都是慕府的下人,想离开?下辈子吧。”

说完,甩袖离开了。

梁语白跌坐在地,骨缝里都在冒着冷气。

她伤得重,又受了寒,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干脆心一横就要自己下去捞人,却让慕老夫人差人给死死地按住。

“傻孩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吗?”慕老夫人狠狠地杵着拐杖,仰天直喊,“孽缘,孽缘呐。”

梁语白挣扎了几下,到底还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已经趴在了温暖的床上,后背上了药,衣服也换过了。

老夫人坐在床边守着她。

梁语白觉得受宠若惊,连忙要起来,却被制止。

“好孩子,快盖好,别再受了寒。”老夫人眼神慈爱地看着她,苍老的眼神却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唉……是奶奶对不起你。”

梁语白吓坏了,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其实……”老夫人抹抹眼睛,酝酿了一下,才又小声说道,“其实你是我的亲孙女,是慕家的大小姐。”

什么?

梁语白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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