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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黑化王爷他不对劲

秋啾啾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重生归来,崔玉嘉发誓绝不再让悲剧重演。为此她运筹帷幄,只想立于不败之地,可不成想却一不小心招惹上了冷面王爷周俶。自那之后,她的生活大为不同。原来,王爷也是重生的,他立即发现了她的不同,当初的主动靠近只为了能够将女人永远留在身旁。

主角:崔玉嘉,周俶   更新:2022-07-15 2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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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玉嘉,周俶 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嫡女黑化王爷他不对劲》,由网络作家“秋啾啾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来,崔玉嘉发誓绝不再让悲剧重演。为此她运筹帷幄,只想立于不败之地,可不成想却一不小心招惹上了冷面王爷周俶。自那之后,她的生活大为不同。原来,王爷也是重生的,他立即发现了她的不同,当初的主动靠近只为了能够将女人永远留在身旁。

《重生嫡女黑化王爷他不对劲》精彩片段

京郊望月崖。

暴雨滂沱。

崔玉嘉浑身被雨浇透,仰着一张摄人心魄的芙蓉面楚楚可怜望着面前俊秀的男人,“你当真愿与我同生共死?”

“你都愿放弃国公府嫡姑娘的身份与我私奔,我又有何不敢?有你相伴,死又何惧,若逃过此劫,今生我必不负你!”男人望着她身后愈来愈近的追兵神情恳切,看着她的双眸溢满柔情。

崔玉嘉嫣然一笑,便是此刻妆容被雨水冲刷的狼狈,却也难掩其绮丽的姿容,男人看的晃了神。

“可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共赴黄泉?”

“......什么?”男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崔玉嘉抬手狠狠甩在他脸上,打的男人偏了头,脚下一晃从山崖边滑落,若非反应快扒住岩石,此时已经坠落下去。

“玉娘?你这是作甚?!”男人一脸震惊。

崔玉嘉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望着他,绣鞋轻轻踏在他手上,缓缓用力,“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前世她受那些话本子影响,加上此人故意蒙骗,竟觉他这个新晋探花郎乃是良人,不仅逃了赐婚,被追到这望月崖时还愿与他共赴黄泉,那时的她满心满眼只有情爱,丝毫没有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也就是从那以后,开始了她生不如死的一生。

男人面色一僵,匆忙掩饰眼底的惊诧努力做深情的模样看着她,“玉娘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若不愿与我赴死我不怪你,毕竟你乃是堂堂镇国公府的嫡姑娘,只要你真心待过我,我不悔!”

他自以为深情,崔玉嘉却瞧的恶心,脚尖用力狠狠一碾,缓缓俯身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容,勾唇一笑,语气森寒的道:“郑岐,我喜欢乖一点的,你若是说了我饶你一命,可若是不说,我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我真不知道!”

郑岐惨叫出声,却仍旧不肯吐露分毫。

崔玉嘉倒也不意外,郑岐这个人野心勃勃也能屈能伸,他永远会权衡利弊,唯利是图,哪怕是需要献上他的结发妻子,只要利益足够,他也会毫不犹豫。

此时不说不过是他还有倚仗罢了。

这般想着,崔玉嘉唇边笑容渐深,脚尖愈发用力的碾动,骨裂之声清晰入耳,郑岐再也忍受不了惨叫着抽回手,整个人瞬时没了撑住的力道坠向崖底。

落下去时眼神怨毒的看着她。

崔玉嘉垂眸含笑望着他消失的身影,一直到追兵伫立在她身后时才徐徐转过身。

此时雨势渐歇,秋日里的寒风一吹便刺骨的冷,心神俱疲下更觉头晕脑胀,几乎要撑不住。

身子晃了晃,崔玉嘉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看着逼近的国公府护卫头领,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人在崖下,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落,眼前便是一黑昏死过去。

梦中,她再度回到了前世这个时候,她感动于郑岐的深情,与他一同跳下望月崖,落地时她在下,断了一条腿,郑岐只是轻伤,于是他便背着她离开京城,腿伤只找了个行脚大夫草草诊治,也因此她落下了腿疾。

只是缓慢行走看不出来什么,可一旦稍快便显出跛足,因此自那以后她都甚少出门。

郑岐带着她去到梧州,两人隐姓埋名定居下来,由于身上所带银两不多日子过得很是清贫,她亦是一改高门贵女的做派为他洗手作羹汤。

安稳的日子过了半年,郑岐告诉她他进了沐阳县县衙当主簿,接下来两年他步步高升顺风顺水,她不是没疑惑过,却都被自己找理由搪塞了过去。

直到她被郑岐献给了梧州州牧赵知义,她这才知道郑岐用未曾明媒正娶而不与她圆房的缘由。

待价而沽罢了。

崔玉嘉陡然睁开双眸,脸色惨白额角溢满冷汗,眸中还有深深的惊惧与绝望,浑身僵硬无比。

“主儿,您醒了?”

沙哑疲倦的声音从身旁响起,崔玉嘉偏头看去,便见着她曾经的贴身婢女冬青正面含担忧的望着她,眼底乌青,眉宇间满是疲惫。

“您发热了整整七日,御医都说您若是挺不过来......就......”冬青说着眼眶便红了,赶忙打住挤出一抹笑,擦擦眼睛站起身道:“奴婢去给您倒点水喝。”

喝过水,干疼的嗓子总算舒坦了些。

“郑岐抓到了吗?”

听到昏迷七日,崔玉嘉眉心一跳。

“抓着了,听说断了一条腿,被关在府里。”冬青咬牙,眼眶通红,“主儿您这是何苦呢......”

崔玉嘉闭眼,心中一片冷然。

她亦是想问问曾经的自己,为何眼瞎至此,白白断送一生,落得野狗分食的下场。

“府里最近可有什么大事。”

冬青摇摇头,“您被送回来后老爷便封了松溪院,每日里除了送食的护卫便只有一个聋哑仆妇洒扫,郑岐被抓还是封院之前奴婢听到的,再之后便不知晓了。”

崔玉嘉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动静,静静躺在床榻上宛如睡着了般,冬青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再多说,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奴婢去给您准备些吃食。”

掩门声响起,崔玉嘉缓缓睁眼望着烟青的帐子陷入回忆。

前世她同郑岐成功逃出京城后为掩人耳目甚少走官道,一路躲躲藏藏自是听不到什么消息,对于镇国公府后来如何她并不清楚,一直到她被郑岐献给赵知义后才从他口中听到只言片语。

镇国公府崔玉熙嫁七皇子周胤为七皇子妃,次年便诞下嫡子,再一年七皇子及冠,封荣王。

那时今上的弟弟羡王周俶代圣巡查江淮一带,其中就有梧州,赵知义命她极尽所能勾引周俶,寒冬腊月身着薄纱于梅园献舞,冻得她去了半条命,夜里又如物品一般将她洗漱干净送上了周俶的床榻,却被周俶嫌恶的扔到院外。

等到有人发现她时她已经只剩一口气。


想到曾经那些屈辱至极的经历,崔玉嘉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尖锐的指甲死死嵌入掌心,骨节青白。

双眸陡然睁开,眸中一片森冷。

曾经的自己身不由己,没有报仇的能力,可如今老天爷可怜她又给了她重来一回的机会,她自是不会再让自己沦落到那般下场。

前世离府五年,第二年大伯父崔文安的嫡女崔玉熙嫁给七皇子周胤,祖父病逝,大伯父接掌国公府,三房分家。

而大伯父支持的七皇子周胤已受封荣王,第四年秋末,赵知义带她进京,将她献给周胤,那时的她欣喜若狂,自以为绝处逢生,毕竟崔玉熙同她乃是一家人,可谁知周胤贪图她美色将她悄悄豢养在一处庄子上,直到某一日崔玉熙发觉找到庄子上,不仅用言语极尽羞辱,还将她扔到了恶狗群中任由撕咬至死。

那撕心裂肺的痛如跗骨之蛆,便是已经重活一世,却也好像未曾消散。

用力咬破舌尖强制身躯不再颤抖,崔玉嘉回想起临死前崔玉熙告诉她的一些事。

祖父并非病逝,而是当初大伯父崔文安意欲支持七皇子可祖父并不同意,几番劝说后无果大伯父并未放弃,反而计上心头,想将崔玉熙嫁给周胤,可谁知圣上竟然更属意身为二房嫡女的她。

那时赐婚圣旨尚未下达,可大伯父却已同周胤通过气,是以知道了这回事,他怎会甘心将未来的皇后宝座拱手让与他人,因此找到祖父想要让祖父请圣上赐婚给他的女儿崔玉熙,祖父自不会同意,不仅悍然否决了他的请求还言道不会让崔家女入皇室。

崔文安见祖父这里无可转圜,狗急跳墙下偷偷给祖父下毒,还买通了宫中御医,而郑岐也因此出现。

她受郑岐蒙骗私奔,国公府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圣上也只能作罢,赐婚崔玉熙为七皇子妃。

而她离开京城后对大伯父崔文安便再无价值,因此便交由郑岐处理,郑岐看重她的美貌,带她奔赴梧州州牧赵知义处,赵知义亦是早早便入了周胤麾下,郑岐作为崔文安的人,自是在梧州多受关照,混的风生水起。

至于曾经郑岐给她说的在县衙里做主簿,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此时冬青推门而入。

“姑娘,您刚醒先将就用些清粥小菜吧。”

“父亲在何处?”崔玉嘉艰难起身,有些事,她想问问清楚。

“二爷这会应当在书房呢。”冬青上前搀扶她,“主儿想见二爷怕是不能的了,如今整个松溪院被府卫围得水泄不通,您更是被国公爷下令不许出屋一步,便是大姑娘想要来探望也是不许的。”

“祖父的命令?”崔玉嘉紧抿唇角,心中有些酸涩,却也想到这个时日祖父已经缠绵病榻,必然是大伯父下的手!

曾经她不知道祖父不愿崔家女入皇室,听闻圣上要将她赐婚给周胤顿时心如刀割,唯恐负了郑岐,竟在他和崔玉熙有意无意的蛊惑下脑子犯浑选择了私奔。

而今祖父下令禁足她,必也是怕她再做傻事。

想到这些,崔玉嘉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用完晚膳,在冬青服侍下喝了药便再次歇下。

次日一早崔玉嘉便起身,相较于昨日精神头已经好了许多,已经能下榻走上几步,却也只是几步而已,多走一会便浑身虚汗淋漓,几近力竭。

可她没有时间继续躺着等彻底恢复。

郑岐是崔文安派来的,如今说是关押在府中,可谁知他会不会被放走,再则祖父的身子亦是拖不得,郑岐这一步棋子没起到作用,崔文安必定会狗急跳墙!

坐于廊下稍稍缓口气,崔玉嘉侧头对冬青吩咐道:“替我去给父亲传个话,我有要事见他。”

冬青抿唇,“主儿,奴婢也出不去。”

崔玉嘉沉默,喘口气借着冬青的搀扶起身一步步向外走。

“主儿,您出不去的,您现在这身子骨可万万再经不起折腾了......”冬青慌乱却又不敢阻止,别看自家主儿向来娴静温顺,实则骨子里是个认死理儿的,想做的事轻易改变不得。

走到院门口,果真见落了锁,府卫伫立在两侧。

崔玉嘉大半个身子几乎都倚靠在冬青身上,提了提气喝道:“开门!我要见父亲。”

左边府卫转身拱手道:“属下奉国公爷命令,不得令二姑娘出松溪院一步,还望二姑娘见谅。”

崔玉嘉没有与他废话,拔下发髻上的簪子抵住脖颈,微一用力,尖锐簪子便刺破皮肤,猩红血珠渗出,被雪白脖颈映衬的格外醒目。

“放我出去,我要见父亲。”

府卫脸皮一抽,没想到这位主儿性子这么烈的,直接用命威胁,至于吗?

无法,到底是主子,他哪敢继续阻拦,只得开了院门,目送崔玉嘉步履蹒跚的离开后赶忙向北院而去。

“主儿,您的伤......”冬青眼见着那血顺着脖颈往下淌忧心坏了。

崔玉嘉摇摇头,“无妨。”

去往书房的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却走了近小半个时辰才堪堪走到。

书房外立着父亲崔文信的贴身小厮王年以及另一个短打衣着的青年。

王年见着脸色惨白冷汗淋漓的崔玉嘉脸色大变,刚想说话却似顾忌着什么偏头看了眼身后的书房,快步走到崔玉嘉身前低声道:“姑娘您怎的过来了!”

崔玉嘉却并未回他,目光落到那短打衣着的青年身上,瞳孔骤然一缩。

此人她认得,正是羡王周俶的贴身侍卫蒋剑,他在此处,那书房里的......是周俶!

一瞬间,崔玉嘉仿佛回到了那个寒夜。

羡王周俶挟裹着一身寒气进入屋内,一眼便注意到了被薄衾卷着的她,如玉温润秀雅的面庞噙着些许笑意,说出口的话却冰冷至极。

“蒋剑,扔出去。”

言罢仿佛她是个不堪入目的脏东西般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而她被入内的蒋剑拎起来扔到了院外。

对于周俶,她有过恨意,怨恨他为何不肯对她施与援手,怨恨他看似君子实则表里不一的冷漠无情,可是这恨不过是自己对命运无能为力的懦弱罢了。


对于崔玉嘉一瞬不瞬的注视蒋剑微微拧眉,他不懂为什么这位素未谋面的崔家二姑娘会对他露出这种复杂的眼神。

“二姑娘?二姑娘?”王年见她失神赶忙连唤几声,这时也注意到了她脖颈上的血迹。

崔玉嘉收回目光,敛好情绪淡淡道:“我要见父亲。”

心中却是疑惑,父亲竟在这时就与羡王有所牵扯?

王年踌躇,“二爷正在见贵客,怕是不便......”

他话还未说完,书房门便从内打开。

当先之人一袭素袍,头戴羽冠,面庞温润秀雅,手执折扇长身玉立,通身气质高洁出尘,仿若不染尘埃的翩翩仙人。

羡王周俶。

崔玉嘉心中默念。

周俶身后跟着崔文信,见到崔玉嘉也是脸色微变,沉下脸道:“不好好养病,来此作甚。”

崔玉嘉先向着周俶微微屈膝一礼,却并未说出对方的名号,因为她根本没见过周俶。

周俶前年才回京,见过他的人甚少,普通闺阁女子更是不曾听闻。

“女儿有要事与父亲详谈。”崔玉嘉垂首道。

此刻的她已经摇摇欲坠,整个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似得,而她却并未看到,周俶在见到她时面上浅笑未变,眸色却是微沉,尤其注意到了她白皙脖颈上那抹刺眼的红。

崔文信亦是注意到了那伤,见她这般模样微微皱眉,看了眼一旁的周俶,对她道:“你先回去歇着。”

崔玉嘉见此也不再多言,默默退到一边,待崔文信和周俶离开几步后拽住王年。

“郑岐关在哪里?”

王年一听她打听的是这个赶忙将头摇的仿佛拨浪鼓,“奴才不知!”

崔玉嘉紧紧盯着他,“你知道,告诉我,他关在哪里!”

“二姑娘您别为难奴才了,奴才真的不知道!”王年看着越走越远的一行人急的不行。

“是我亲手推郑岐坠落悬崖,也是我喊人找到的他,他有阴谋,我要找他问清楚,告诉我!”最后一句崔玉嘉几乎是厉声喝出来的,惨白的面色亦是骇人无比。

王年被这样的她吓到,他认知中的二姑娘娴静柔顺,说话亦是温婉秀气,何曾这般森寒迫人。

“在......在静庭!可......可二姑娘您进不去的,那里被国公爷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根本不让任何人进去。”

崔玉嘉脸色猛地一变。

若是祖父的人看守,郑岐定然逃不掉,可祖父的安危便会受到波及,若是无法将郑岐攥在手中,为防他说漏嘴崔文安必定会对祖父下手!

郑岐必死,可必须死在她手里!

想到这,崔玉嘉立刻向静庭而去,已经过去七日,她不知道郑岐现在究竟如何了。

另一边。

周俶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后他温润秀雅的面庞上笑意渐渐加深,黝黑瞳孔闪烁着不知名的古怪兴奋,舔了舔唇角,他喃喃道:“改变了呀,有意思......”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敲两下车厢。

“派人盯着崔玉嘉。”

蒋剑领命。

马车驶动,渐行渐远。

......

刚到静庭,果真见着十数位府卫将整个静庭环绕。

崔玉嘉刚走到近前便被阻拦,她只得故技重施,再次将簪子抵在了脖颈上,在又多出了一道伤痕后她顺利走进了静庭。

静庭乃是一处偏院,后被改为了惩处下人的场所,郑岐便被关押在其中一间屋内。

见到郑岐后崔玉嘉松了口气,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幸亏冬青扶的稳,将她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如今郑岐的模样再不复俊秀的书生模样,整个人被铁索困住手脚,蓬头垢面不说浑身满是泥泞,一条腿上满是血迹,恶臭布满周身。

崔玉嘉抽出帕子掩住口鼻,看着郑岐怨毒盯着她的目光,轻笑一声道:“七日未见,怎得这般狼狈了呢。”

“贱人!”郑岐恶狠狠道。

崔玉嘉左右看了看,挑了一根轻便些的棍子捏在手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棍尖扎向他的断腿。

惨叫声响起,郑岐痛的浑身抽搐,满地打滚。

“再骂。”

她笑吟吟道。

郑岐满头冷汗,阴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贱人,你不得好死!”

被抓回国公府七日崔文安都没有露面他便明白,自己怕是没有活路了,即便是告诉了国公爷是受他大儿子指使,他也活不了,他活不了,可崔玉嘉这个贱人又会好到哪去?

只怕她还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崔文安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想到这,郑岐仿佛已经看到崔玉嘉凄惨苟活的模样,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畅快大笑出来。

崔玉嘉见他这般再次用木棍狠狠戳他断腿的伤口,戳一下停一会戳一下停一会,饶有兴致的看他痛的死去活来,一直到郑岐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她才慢条斯理的道:“你答应崔文安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

郑岐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崔文安当初许了你什么好处?”崔玉嘉随口问道,一边从袖中摸出一柄匕首。

郑岐见她动作惊惧的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退,可身后便是墙,他退无可退。

“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他结结巴巴道。

哪怕知道自己会死,可面对死亡的勇气他没有。

“还有呢?”崔玉嘉拔出匕首轻轻抚摸,神情温柔专注。

“还......还有......他说待七皇子登基,必念我从龙之功,加官进爵。”郑岐颤抖着道。

话落,崔玉嘉挥舞匕首狠狠刺向他的断腿。

“左右你这腿也要不得了,继续留着会危及生命,好歹相识一场,我怎能袖手旁观,这便替你砍了。”

“不......啊!!!”

痛苦的嘶嚎声响彻静庭,惊得外面府卫一阵骚动。

惨叫声持续了一刻钟,屋内崔玉嘉浑身鲜血淋漓,素白的面容亦沾染了不少,衬得那张美艳无双的芙蓉面愈发妖冶惊人。

冬青捂着嘴浑身颤栗看着面前这一幕,整个人惊惧无比。

哐啷。

匕首落地,崔玉嘉看着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郑岐,神色平静无比,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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