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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秘闻录

鬼谷非子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主人公:娄凡、张晓萱,近来上线的玄奇类男频小说,《古玉秘闻录》编写的极为真实,场景描写恰当,不俗套,小说作者“鬼谷非子”逻辑思维强,内容节奏把控的很好,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小说简介:听说在遥远的南玉地区出土了一块琥珀,之所以广为传知,便是因为这块琥珀极为诡异,不仅罕见甚至还牵扯着一段古文明遗址;众多考古爱好者,考古圈子的人从各地奔涌而来,就是为了得到这块琥珀……娄凡作为文物工作者也被迫卷进这次的考古大发现中。

主角:娄凡,张晓萱   更新:2022-07-15 22: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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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娄凡,张晓萱 的女频言情小说《古玉秘闻录》,由网络作家“鬼谷非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人公:娄凡、张晓萱,近来上线的玄奇类男频小说,《古玉秘闻录》编写的极为真实,场景描写恰当,不俗套,小说作者“鬼谷非子”逻辑思维强,内容节奏把控的很好,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小说简介:听说在遥远的南玉地区出土了一块琥珀,之所以广为传知,便是因为这块琥珀极为诡异,不仅罕见甚至还牵扯着一段古文明遗址;众多考古爱好者,考古圈子的人从各地奔涌而来,就是为了得到这块琥珀……娄凡作为文物工作者也被迫卷进这次的考古大发现中。

《古玉秘闻录》精彩片段

我叫娄凡,在省文物所工作。

具体工作嘛,说好听点叫文物专管保护安全员,其实就是库管。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野心,一日三餐,酒足饭饱即可。

原以为,我会老死在这个职位上。谁知道,几个月前,一纸突如其来的调令,直接改变了我的命运。

把我调往南玉县的调令来的非常突然,事先没有一点征兆。我赶紧上网查了查关于南玉县的一些资料,查完之后,我的脸就绿了。

南玉县,位于遥远的大西南地区,辖区百分之六十的区域是未被开发的原始山区,有的地方至今连公路和电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

对于调令,我一万个不情愿,跑去跟文物所的所长理论,所长和颜悦色的跟我做思想工作,他告诉我,南玉县辖区的一些山区里的自然村,至今还保持着走婚的传统,我调到那边,没准可以在工作之余把个人问题也解决了。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当上门女婿去南玉的山里种地。”

“娄凡,如果你坚持不去,可别后悔。”所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一下变的神叨叨的,朝前一探身子:“千万别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

“年轻人,眼光放的长远一点。”所长坐了回去,轻轻拍拍额头:“我保证,你调到南玉那边以后,一定会有惊喜的。”

所长的言谈举止像是在给我某种暗示,思来想去,最后我还是咬牙接受了这次调动。

赶到南玉的过程就不多说了,从成都下飞机,再坐长途客车到南玉,时间一长就晕车,差点把肠子都吐出来。

等我风尘仆仆赶到南玉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

其实,这大半夜的,我就没指望文物所有人值班,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所里非但有人,而且是所长亲自在等我。

这个所长姓梁,四十多岁上下的年纪,地中海发型,圆敦敦的脸,个子不高,两只眼睛却很有神,滴溜溜乱转。

老梁客气的不得了,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叫我不用拘谨,先吃饭喝茶抽烟。

他大半夜不睡觉,仿佛是在专门等我。再加上他过分的客气,让我心里不禁泛起了疑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拿了支烟点燃了,抽了一口:“梁所长,既然你还没休息,就简单跟我说说吧,把我调到这边来,主要做什么工作?”

“好,年轻人有拼劲,对工作认真负责,是个可塑之才。”老梁夸了几句,话锋一转:“我就简单谈谈吧。这一次把你从北城那边调过来,主要是想让你参与我们所里的一次课题研究。”

“课题研究?研究什么?”

“这次的研究对象,是琥珀,一块琥珀。”

“琥珀?”我心想着北城文物所包括南玉这边的文物所,真是太扯淡了,琥珀这种东西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就为了这个,把我弄到这儿,我就很想把面前的茶盖到他的脸上。

“先别急,听我说完。”老梁伸手示意我不要急躁,他不紧不慢的抽着烟,说:“你不知道详情,也不知道这是块多了不得的琥珀。”

这块琥珀是在距南玉县城实际路程一百四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发现的。

这块琥珀一出土,就震惊了所有人,根本不用翻查任何资料,就可以断定,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所发现的最大的一块琥珀,单体重量在三百公斤以上。

“三百公斤以上?”我楞了楞,据我所知,现存的最大琥珀个体是九公斤多一点,已经被认为是天造之物,绝无仅有。以我的认知以及想象力,根本想象不出单体三百公斤以上的琥珀是什么样子。

“对。”老梁伸手比划了一下:“这块琥珀的体积和重量先放在一边不提,最了不得的,是琥珀里面包裹的东西,你猜,是什么东西?”

“你这凭空让我猜,我怎么猜的出来。”

“那就不卖关子了,这块琥珀里面,包裹的应该是一个人。”

这块巨大的琥珀不仅大,而且很纯净,已经达到了净水级,透过琥珀,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包裹物。

琥珀里,有一具碳化的尸体,碳化的很彻底,外观判断,可以判定这是人的尸体,不过因为碳化的原因,这个人面目全非,无从辨认。

“那么大一块琥珀?里面包着一个人?”我越听越头晕,感觉像是天方夜谭。

老梁看我听的一头雾水,就摁灭烟头站起身:“那块琥珀还在所里,你要是有兴趣,我先带你去看一看。”

老梁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也很想亲眼看看这块举世无双的罕见琥珀。

南玉县文物所的仓库在地下,夜深人静,就我和老梁两个人进了仓库。进门之前,他扭头嘱咐我:“看之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话里话外透着古怪,我被他说的心里一个劲儿地泛狐疑。

我和老梁合力掀开了外面的那层厚帆布,那块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巨型琥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尽管老梁事先有过讲述,但我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时候,还是被惊呆了。

那是一块超大的琥珀,纯净如水,几乎没有任何杂质。

灯光下,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琥珀的内部有一具焦黑焦黑的尸体。

我调整情绪,让自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慢慢的绕着这块琥珀走了半圈,看着看着,我的目光顿住了。

一瞬间,我感觉头顶好像炸响了一道惊雷,让我毛骨悚然。

我唰的抬起头,望向老梁。

我终于知道了,知道文物所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把我调到南玉!


纯净的琥珀里面,在这具焦黑尸体的脖颈上,有一块十公分左右的玉佩。

玉佩的形状大致规则,呈鹅卵状,不足一厘米厚,上面雕刻着两个很清晰的汉字。

娄凡!

我望着老梁,老梁也望着我,足足对视了一分钟。

这可能吗?这是怎么回事?一瞬间我的脑袋就蒙了。

我暗中掐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这就说明,我没有做梦。

一块大的吓人的琥珀,一具焦黑的尸体,再加上一块刻着我名字的玉佩......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被调到南玉这边的?”我指了指琥珀,问老梁。

“我觉得,有这个必要。”老梁摊摊手,他既然把我带到这里看琥珀,就证明,至少在某些事情上,老梁开诚布公,不打算隐瞒我。

“那你有没有觉得,凭一个姓名就把我弄过来,有点武断了?”

“不做好充分的调查工作,我怎么敢胡来?”老梁清了清嗓子,随手摸摸那块净如水的琥珀:“我费了很大的功夫,相信我。”

老梁貌不惊人,但是人脉极广,费了好一番功夫摸查,最终才把目标锁定到我身上。

“我还是不懂。”我问道:“就算这块玉佩上有我的名字,但是把我调过来,能让我干点什么?”

老梁的眼珠子一转:“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块琥珀里为什么有一块刻着你名字的玉佩吗?”

老梁赢了,他很成功的勾动了我的兴趣和好奇心。

回到办公室,他将所有的资料都拿给了我。

如前所述,这块琥珀出土在距离县城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当时是发生了小规模的地震,引发了山体滑坡,几个偶尔进山的当地山民率先发现琥珀,中间波折了几次,最后才被南玉县文物所给弄了回来。

因为发生了泥石流,所以也无法准确的判定琥珀之前被隐埋的具体位置。当时,随着琥珀一起滑动的泥石流里面,还夹杂着其它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就是这些。”老梁递过来几张照片:“实物拿去做碳十四检测了,还没有拿回来。”

照片拍摄下来的,可能是比较完整的物品,我看到了半个陶碗,一枚箭头,一片像是石锁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锤头。

因为这些零碎东西是跟着琥珀一块出现的,所以老梁他们认定,这些玩意儿和琥珀同埋在一个地方,有可能是同时期的东西。

“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老梁说:“这些东西距离现在,估计是在两万三千年到两万四千年之间。”

“这不是胡扯吗?”我又吃了一惊,陶碗和石锁可以先不说,但那枚箭头和锤头,很明显是金属制品。

人类的冶金技术才出现多少年?几千年而已!

两万多年前的人类是什么样子?如果这些东西真是两万年前的东西,那么就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相信你的脑子到现在也应该有一个初步的印象了。”老梁递过来一杯茶,说:“这些伴随琥珀出土的文物,可以证明,在南玉地区,可能曾经存在着一个超前的上古文化遗址。”

“这个还用的着猜测?”我对老梁的专业水平嗤之以鼻:“只要派人到琥珀出土地附近勘察就行了,如果真有你说的什么文化遗址,可能找不出来?大概的位置都已经既定了,剩下的就是耗费时间和精力而已。”

“这点常识我怎么会没有?所里肯定派人去了。”老梁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很复杂,慢慢的喝了两口茶,说:“没查出结果,而且,不能再去了。”

因为只是勘察,所以没必要派那么多人,当时所里去了三个人,在琥珀被发现的地方,以半径五公里为范围进行了勘察。

然而勘察结果让老梁也差点兜不住,三个队员里,两人失踪,至今都下落不迷茫猫你个。唯一找到的一个,精神已经失常。

上面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事情给压下去,但他暂时不敢再进行类似的工作了。

我考虑了半天,问老梁,那个精神失常的队员在哪儿。就目前来说,那是唯一一个从勘察现场活着回来的人。

“在市里的精神病院,你想去看看他?”老梁说:“没用,该用的、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可他已经疯了,死活就是不开口,还能拿他怎么样?”

“他是疯了,不过,有些记忆,一定还留在他的脑子里。”


“真是拗不过你,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老梁的优点就是脾气好,明知道不行的事情,在我的要求下,还是答应带我去看看。

我在所里的宿舍勉强睡了三个小时,天一亮,老梁那边就准备好了,所里派了车,带着我们到市里的医院去。

我很顺利的见到了那个精神失常的队员,他大概有三十五六岁,本地人,黑黑的瘦瘦的。那人虽然精神不正常了,不过没有暴力倾向,每天都对着墙壁发呆,一坐一整天。

我相信不管到了任何情况,人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肯定隐藏在脑海里的某个地方。如果引导的方法得当,或许对方真能想起来曾经发生过什么。

“你不要问的太离谱,以免刺激到他。”老梁示意我去聊,自己在外面抽烟等候。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之前也没有跟类似的人打过交道,更不要说进行这种心理引导。但我还是想试试。

接下来,我跟对方试图进行攀谈,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各种引导手段都给用了,无奈,病人就是对着墙,一个字都不说。

我无计可施,扭脸看看外面的老梁,老梁抽着烟就给我打了个手势,叫我别再白费劲了。

事实也就是如此,面对这样一个神智完全混淆不清的病人,也确实没招。我浪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心有不甘,但不得不站起身,准备离开。

当我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始终一言不发的病人,竟然开口了。

“哎......”

“嗯?”我触电般的收回手,猛的回过头,三两步就走到他跟前:“你想说什么?”

病人干瘦干瘦的,站在我这个位置,能看见他脖颈上的喉结在慢慢蠕动。

“想起来什么了?”我顿时萌生出一丝希望,希望他真能说出来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病人直勾勾的望着我,那种茫然和呆滞的眼神是伪装不来的,他肯定是疯了。我有点忌讳这种目光。

就这么望了我一分钟,病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根本看不懂的笑,说不清楚那到底是真正的笑,还是苦笑,反正有点瘆人。

“要是......要是你能打开......打开那道门,就算你赢......”

“什么?打开什么?哪道门?”我恐怕是自己听错了,赶紧追问。

病人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就不吭声了,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重新扭过头,面对着墙壁。

我又问了好几次,病人恢复了一言不发的状态,我意识到,再耗下去,绝对不会有结果。

要是能打开那道门,就算我赢?

我悻悻的退出房间,考虑了几次,还是没把这句话讲给老梁听。

老梁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走吧,你现在应该安心了,昨天没睡好,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们驱车返回南玉,老梁回家去补觉,我则回了宿舍。熬了这么久,我应该很需要睡眠,可是一静下来,我脑子里飘动的全是病人那张琢磨不透的脸,还有他那句琢磨不透的话。

心里有事,就不可能那么容易入睡,我翻过来倒过去,眼睛都酸涩了,还是睡不着,索性起来看了会书,一直到傍晚时分,睡意袭来,才倒头睡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朦朦胧胧中,我有了点意识,就觉得口渴的厉害,可眼皮子沉的要死,懒得动。

或许就是意识恢复了那么一点的原因,我的潜意识里突然觉得,床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透射进来一缕黯淡的月光,尽管月光很黯淡,可在这样的黑暗里,已经足够亮了。

月光折射进来的同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情绪变的异常复杂,意外,惊惧,惶恐,不安......我所看到的情景如同一道一道无形的电波,给视线和大脑带来了物理伤害。

床边果然有东西!

床边直挺挺的戳着一截影子,猛然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人,然而月光闪耀,我看见这道影子,赫然是一具已经被烧的和焦炭一样的焦尸!

焦尸!那块罕见琥珀里的焦尸!

我立即乱成了一锅粥,大脑直接短路了。

黑黝黝的焦尸,面目全非,看不到它的眼睛,月光一闪,它脖颈上那块雕刻着我名字的玉佩,荧光点点。

虽然我看不见它的眼睛,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它似乎在冷冷的注视我。

这可能吗!?

在纷乱的思绪中,我很想翻身而起,可我的双手和双脚像是被绑住了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难以动弹。这感觉足能把人憋死,我就看着床边这具焦尸,愈发的急躁。

心里一急,猛的一挺身躯,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我坐起来的同时,脑袋彻底的清醒了,视线也变的清晰。

床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的额头全是冷汗,长长的吁了口气,直到这时候,我才回过味,刚才只是做了个梦,一个梦而已。

或许是这一天多的时间,自己无形中就陷入琥珀事件里去了,导致精神出现了无形的压力,才会做这样一个梦。我的心一直到这会儿还在砰砰的乱跳,惊魂未定。

好容易喘匀了气,我打开床头灯,跑到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水。一杯水喝下去,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喝完水,我打算继续睡。可是当我我转身朝床铺走过去,仅仅走了两步远,我的脚步一下又顿住了。

刚刚落到肚子里的心,此刻重新高悬到嗓子眼。

在床边的地面上,竟然有一个模糊的脚印。

脚印就在床边大概半米远的地方,这个位置,就是我在梦里梦见床边焦尸所站立的地方。

我的腿有些发软,一步步的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距离一拉近,那个模糊的脚印,更清晰了几分。

床边不仅有一个脚印,在脚印的四周,还有些许细碎的黑色的碳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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