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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后端脑正在掌控世界

岁岁不老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变女不嫁】【杀伐果断】【智斗解密】林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更离谱的是因为老姐的失踪自己竟然卷入了一个名为【端脑】的生死游戏里。端脑是什么?如果从字面意思来讲,端脑就是由左右两个大脑组成的生物器官。在这部故事里,它用来描述由对冲宇宙构成的庞大系统,我们叫它端脑宇宙,故事从一家古怪的咖啡厅开始,逐步揭开掩藏在整个宇宙中的巨大秘密,从骇人听闻的阴谋,到银河系战争,从反人类的背叛到伟大的牺牲,人类从来未曾了解自己是如此的落后,如此的弱小,他将对自己的命运做出最后的一搏。

主角:   更新:2022-11-16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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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的武侠仙侠小说《变身后端脑正在掌控世界》,由网络作家“岁岁不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变女不嫁】【杀伐果断】【智斗解密】林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更离谱的是因为老姐的失踪自己竟然卷入了一个名为【端脑】的生死游戏里。端脑是什么?如果从字面意思来讲,端脑就是由左右两个大脑组成的生物器官。在这部故事里,它用来描述由对冲宇宙构成的庞大系统,我们叫它端脑宇宙,故事从一家古怪的咖啡厅开始,逐步揭开掩藏在整个宇宙中的巨大秘密,从骇人听闻的阴谋,到银河系战争,从反人类的背叛到伟大的牺牲,人类从来未曾了解自己是如此的落后,如此的弱小,他将对自己的命运做出最后的一搏。

《变身后端脑正在掌控世界》精彩片段

先说一件有趣的事。

林弦一觉睡醒竟然变成了个女人!

再说另一件离奇的事,跟他相依为命的老姐三天前突然人间蒸发。

是的,人间蒸发,字面意思。

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姐姐。

就连去巡查所报案,结果也是查无此人。

更奇怪的是,在老姐失踪前不久,她交往多年的男友也失踪了。当时的情况就跟现在一样,除了他和老姐没人记得有姐夫这么个人。

他记得老姐说过,姐夫似乎被困在了一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来的密室里。

也就在今天早上,他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女人,还没回过神来的他居然又收到了一封由老姐寄来的黑色信件!

信封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黑色的类似会员卡的东西,上面除了一个用极简的线条勾勒出的一正一反两个D的淡蓝色LOGO,别无它物。

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数字的纸,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

还有一张老姐的求助信,信的内容很短,却赫然表明了她也被困在了一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密室里。

从字迹可以断定,这封求助信确实是出自老姐之手。

这些天遇见了太多古怪的事,他根本来不及去诧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林弦坐在客厅里,拿着老姐写的信和那张会员卡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另外一张写满了杂乱无章的数字的密码纸上。

自己的朋友很少,所以这应该不会是一场恶作剧。

况且想要把老姐鬼画符一样的字模仿的栩栩如生可不比临摹兰亭序简单。

那么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意思呢?

林弦从小就聪明过人,更是对逻辑推理兴趣十足颇有研究。

这张密码纸在他看来带有明显的针对意味。

老姐被困…密码…会员卡…以及自己变成了女人…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他仔细端详着密码纸上的数字思忖着。

嘶…这些数字好像并不是毫无逻辑!

这张纸上,每一个自然段开头都十分规整的空了三格。

假设这真的是一张密码纸的话,那么它最先透露的第一层信息就是【3】!

没错!【3】就是关键。

突然,手里的密码纸竟然泛起了点点淡蓝色星屑。

旋即,纸上的数字就像全息投影一样映射在林弦面前。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这…怎么回事!?

他看见,这些数字每间隔3位都呈现着高亮的状态。

这是提示?

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缓缓伸出食指碰了碰那些高亮的数字。

那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摸到了实体的空气,抓得住却又是无形的东西!

林弦审视着那些高亮数字,它们是一组循环数字!

他尝试性的去拨弄那些数字,将它们单独提列出来。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结果——【162111220】!

果然!这封密码信一定是想引导我得到什么线索!

那么对于密码信而言,最简单的解法就是根据26个英文字母的顺序,如果1=A,6=F,2=B…那么0=O?

所以,根据这个解法得到的答案是【AFBAAABBO】。

嘶…这啥玩意啊?

按常理来说,一段有效的信息不会有那么多重复的字母啊…

林弦伸出手捏着鼻梁骨努力思忖着。

哎,触感太怪了,明明我还是我,可这白洁滑嫩的皮肤和过肩的长发哪里是我啊!

他之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变察觉到空穴来风后就去照过镜子,那张脸还是自己,只是清秀了太多,美得一塌糊涂。

哦,对了,古怪的事还不少,他发现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和鞋柜里的鞋竟然都变成了女性着装,包括身份证的人像和性别也改变了!

连衣裙、晚礼服、吊带裙、包臀裙、粉色草莓印花内衣裤、各种高跟鞋、板鞋、小皮鞋…

对于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他实在穿不来,只能挑了一件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套上。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穿内衣。

因为不穿的话,磨着难受。

他生平可是头一回穿这玩意,很难处理。

背着手扣了半天才扣好。

……

林弦的思绪重新回到了从密码数字里提取转换出来的英文字母上,她闭着眼努力揣摩着。

忽然,他感到眼前一亮。

如果说那组数字是1、6、2、11、12、20呢?

那么,【1=A】【6=F】【2=B】【11=K】【12=L】【20=T】。

他连忙拿出笔开始书写——【AFBKLT】。

林弦盯着自己解答出来却依旧杂乱无章的字母,3!依旧是3!

原来是这样啊,凯撒加密!

这是把字母的顺序往后推三位的加密法!

这样一来,【A=D】【F=I】…

那这6个字母就组成了——【DIE NOW】!

就在林弦解开谜题的一瞬间,他身前的数字投影也破碎成了无数星屑。

然后,那些星光碎片开始聚合,最终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图形,正是那张黑色会员卡上的LOGO!

那个图形就像是一副大脑的形状!

这科幻的一幕让林弦错愕不已。

他起身,缓缓伸出手触摸那副悬在半空由无数粒子组成的大脑图形。

他看见,自己的手竟然没入了那幅图形中,就像是伸进了另一个空间里!

他猛地将手抽离出来,纤细的手掌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这…哆啦A梦的任意门!?

不…应该是翘曲空间之类的存在!

这封信是寄给自己的,而里面又存在着老姐的求援信,那么是不是说明老姐就在里面!?

林弦没再多去揣摩呈现出这样科技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他从小跟老姐相依为命,是老姐肩负起了父母的责任把他拉扯长大。

他必须要去一探究竟,他必须要找到被所有人都忘却的老姐!

一念及此,林弦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朝自己的挚友发送了一条保险信息后便抬起修长的大白腿踏进了那副粒子大脑中。

当他穿过那副大脑图形后,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巨变。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处院落里,眼前是一幢两层高的宽广复古的欧式建筑。

院落里还摆放着许多桌椅长凳,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家咖啡厅。

蓝星什么时候有这么夸张的科技水平了?

还是我睡了一觉就穿越到了未来!?

林弦回想着刚才抬腿跨越空间的离奇经历,百思不得其解。

他定了定神,朝咖啡厅的大门走去。

刚一走进咖啡厅,头顶便响起了阵阵风铃轻脆,这家咖啡厅内部大概只有一百来平米,装修是极简风。

吧台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马甲小西装的女人,那女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可林弦却没办法把她跟咖啡店员联系起来。

因为她留着一头乳白色的短发,加上她那镇定自若的气质,多少跟店员难以挂钩。

她见林弦进来,便微笑示意,“贵客,欢迎光临。”

林弦掏出手机,翻出跟老姐的合影,开门见山,“我想请问一下,你应该见过她吧?”

那个店员小改改在看见那张照片时,显然犹豫了一下,随后答非所问,“请问,您有办理会员卡么?”

“没有。”

店员摇了摇头,平淡道:“抱歉,我没有见过她。”

林弦听见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反问道:“听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有会员卡你就会说见过她了?”

店员歪了歪头,微笑不减,“我没有这样说。”

“那我现在办一张会员卡吧。”

“抱歉,”店员道,“小店没有办理会员卡的业务。”

林弦听来也是觉得好笑,这个女人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一定有古怪!

“那我点些东西喝,总有吧?”

店员听后递来一本册子,“请您随意。”

林弦看着册子上的价格,皱了皱眉。

一杯白水900块?!这水是从长白山现打的啊?

他将册子合了起来,随后重新打量起店内的结构,挑了挑眉,“你根本就没想着开门做生意吧?”

“何出此言?”

林弦和她目光对视,“我问你个问题。”

“贵客请问。”

“消失的空间去了哪里?”林弦平静道,“刚才我在院里的时候感觉你这家店很大啊,可为什么进来之后空间的长宽比例相比外面看起来而言起码缩水了五米。卫生间和厨房并不会实际占据房屋的长度……”

林弦话还没说完,店员便露出了一抹欣赏神色,随后拿起桌案上的勺子轻轻地敲了敲身前的咖啡杯。

随着一声清脆,店员伸出右手示意,“女士,消失的空间在这里。”

话音刚落,右边的木墙上开启了一道暗门。

而暗门之中是一番诡异景象——无数蓝色气旋形成的星空旋涡。

林弦看着这对于他的认知而言只存在于科幻电影里的特效场景有些不知所措。

这…

“林女士,”店员温馨提醒道,“您可以选择不进去。”

话罢,她还挑衅般朝林弦挑了挑眉。

林弦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迈步走进了那道螺旋星门之中。

待林弦的身影完全没入星门后,整间咖啡厅的灯开始频闪,数秒后,整栋建筑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门之内,是数条规制结构极其不科学的旋转楼梯。

林弦每走一步,阶梯就会闪烁一下。

那些白色楼梯就像齿轮一样错综复杂相互转动。又像DNA的螺旋构造。

当林弦下完最后一级阶梯时,一道纯白色的门便向两旁敞开。

她走进门内,却又再次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十分广阔,呈圆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餐盘被玻璃罩盖住。

穹顶之上,玻璃之外,竟然是无垠星空!

这是…跑到宇宙里来了!?

此刻的林弦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场景,完全坚信了老姐一定就在这里!

“欢迎光临。”

不知何时,刚才那个女店员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之上,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银色类似皮质的连体紧身短裙。

这一身科幻和成熟相融的打扮才配的上她那纯白的头发和漠视一切的脸啊。

她瞳孔之中有两道星链闪过,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林弦女士,欢迎进入【端脑】。”

“端脑?”林弦望着画风突变的店员,警惕和疑惑并存,“什么意思?”

“林女士,您目前还不是端脑会员,我无权回答您的疑问,请问您需要办理一张吗?”

“办,”林弦从卫衣兜里掏出了那张黑色的会员卡,“是用这个办理吗?”

女店员微微颔首,随后林弦手里的卡竟然自动悬浮到了半空中!

林弦看见店员的手掌迸发出了实体化的信息代码,那些代码数据涌入了悬空的黑卡中。

片刻之后,那张黑卡重新飘落回林弦手里。

“林女士,考虑到您是首次进入【端脑】游戏,下面就由我来简单给您解释一下规则和玩法。”

“游戏?”林弦不解,“什…”

“【端脑】

一个真人互动的对抗游戏,通过我们的系统,你的思维会跟其他玩家互相连通并进行对弈。

游戏以单局形势呈现,胜者会获得丰厚的奖励。”

林弦听得云里雾里,“所以你的意思是…端脑是个真人参与的网游?”

“您可以选择这样的思维方式去理解。我们的游戏内容和规则都非常的丰富,因此在每局游戏开始之前,都会有GM做相应的介绍。

但是有两点您需要特别注意——

第一:【端脑】游戏没有绝对靠蛮力和屠戮就可以完成的任务。

第二:由于【端脑】游戏是大脑互联游戏,因此,游戏时间不能以现实时间作为参照。

您处在游戏对局时,现实渡过的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以上,请您知晓。”

“不是…我又不是来玩游戏的,”林弦再次掏出手机,“卡也办了,你总该回答我了吧?你有没有见过她?”

女店员沉默了许久,“抱歉,林女士,我们无权透露其他玩家的任何信息。”

“其他玩家?这么说来你见过她?”林弦有些狐疑,随后换了个问法,“那这几天你这里有没有新加入的会员?这不涉及用户隐私,总能回答我了吧?”

女店员听后不假思索道:“十天内,没有新的用户加入。”

林弦感觉有点乱,老姐失踪的时间绝对没有十天,难道说老姐之前就在玩这个叫端脑的游戏了?

今天早上突然收到的信件太蹊跷了。

还有!

林弦质问道:“是你们把我变成女人的!?”

“没错。”

“凭什么!?给我变回去!”

“林女士,您的第一个问题【凭什么】,请您在日后的游戏中自行探索,”女店员微笑道,“至于您的第二个请求,抱歉,DNA的修改是不可逆的。”

“啊?”林弦懵了,“你的意思是老子一辈子都只能当女人了!?”

“您好像很排斥。”

“废话!”

她人麻了,虽然曾经也臆想过女生的种种感觉,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变了?

谁特么都难以接受好吧!

不幸中的万幸,自己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林弦忽然想起之前老姐提到过姐夫也被困在了一间密室里,那有没有可能,她也跟自己一样收到了来自姐夫的信件,并且信件里面有一张已经激活了的会员卡?

这样,老姐不就不需要办理会员卡也能进入游戏吗?

“真是有趣呢~”

突如其来的一道女声在林弦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红色制服外套、白色衬衣和灰色百褶格子短裙的JK女孩。

一双修长的腿在黑色连裤袜的遮盖下若隐若现,迷离又摄人心魄。

她样貌清秀绝俗,留着一头笔直的黑色长发。

林弦看见她才明白所谓的黑长直是何等诱人。

那个女孩缓缓走到林弦身前,她稍稍俯下身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弦,“让我尝尝,这是哪里跑来的小可爱呀?”

她的声音偏向少御,语气不急不缓还略带打趣。

林弦和她那双璀璨的星眸对视,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心跳不由加速,嘴唇也干燥起来。

那个女孩又绕着林弦转起圈来,她在欣赏,“啧啧,唇红齿白,皮肤细嫩,华夏还真是让我感到惊喜连连呢~”

女店员见状对黑长直女孩作出了警告,“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清秋姐姐,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黑长直女孩轻笑一声,“我可是模范玩家,你放心,我对她的兴趣会在游戏里跟她解决~”

“知道规矩就好。”

黑长直看着林弦,目光轻挑,“那么小可爱,我们后会有期。”

她站到了场地中央,随后两指夹起了一张完全透明且看起来极度轻薄的卡,“进入。”

话罢,她又像想起了什么,“哦~让我想想,你要找的那个女人,我有见过呢~你可要抓紧时间哟,新人拿老卡进入游戏可是会堕入深渊呢!”

淡蓝色的光晕将黑长直全身缠绕,她玩味般笑道:“我的名字,蛇喰梦子。”

蛇喰梦子的身影旋即消失。

林弦眉头紧蹙,那个女人刚才说老姐是新人用老卡?还说什么堕入深渊?

不安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走到那个叫清秋的店员身前,质问道:“我姐是不是有危险!?你肯定知道她拿着别人的卡,为什么还允许她进入游戏?”

“我从未刻意隐瞒,”清秋正声道,“【端脑】游戏的本身不存在危险。”

“你放屁!”林弦道,“我收到了我姐的信,她在向我求救!还有我姐夫!之前也寄来过同样的求救信!”

“林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林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她什么时候能从游戏里出来?”

“那需要看玩家的个人能力。”清秋缓缓说道,“或许三小时,或许三天,甚至,三年。”

“那我要怎样才能找到她?”

“游戏当中的玩家是随机匹配的,只有您的个人能力到达一定程度,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时候,您可以选择您想要联系的处在游戏中的玩家。”

林弦听后深吸了一口气,待心境平和之后,她也站在了刚才蛇喰梦子站的地方。

“行,让我进入端脑游戏。”她问道,“刚才那个女孩的名字一听就不是华夏人,所以这个游戏的参与者覆盖了全世界?”

“没错,我们还给你们提供了实时语言拟声转换服务,世界上的所有玩家都可以无障碍沟通,”清秋道,“不过您现在还处在新手阶段,【端脑】游戏也还没开启世界对抗赛,所以您目前不会遇见外国玩家。当然,本身就是从华夏端口进入游戏的外国玩家除外。”

清秋话罢,淡蓝色光晕就包裹了林弦全身。

俄顷,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身处在无边无际且完全没有任何光源的宇宙中。

整个人轻飘飘的,大脑也晕乎乎的。

【玩家:林弦】

【欢迎进入「端脑」】

【本局随机抽取的游戏名称是:「文明入侵」】

【游戏正在导入,请稍后】

【游戏导入成功,即将为您传送至游戏场地】


伴随着那道空灵的机械音响起,无尽的黑暗空间中涌现出了蓝绿交错的信息洪流。

片刻后,刺眼的白光取代了黑暗。

当林弦的视线恢复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大型的文化主题展馆门外。

展馆门外是一个巨大的端脑雕塑,各国旗帜猎猎飘扬。

展馆的大门处于紧闭状态,透过玻璃朝里面看,漆黑一片。

很快,林弦身旁亮起了两道白光。

俄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凭空出现。

男人三十多岁,看起来精神干练。穿着白大褂,应该是个医生。

女人二十出头,邻家女孩模样。穿着像是名护士。

他们惶恐地打量着四周,最后男医生将目光落在了林弦身上,“这…就是所谓的端脑游戏?”

女护士柳眉紧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穿越了吗?”

她一脸不安的看向男医生,“是那个跑来医院推销游戏会员卡的女人搞的鬼!”

林弦想起了清秋跟自己说过十天内没有人办理新的会员卡,便试探性问道:“你们是从哪个城市卷入进来的?”

“三亚,”男医生警惕地看着容貌姣好的林弦,“你呢?”

“东海。”看来端脑入口还真的遍布各地啊。

女护士听后感到不可置信,“太离谱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又亮起了三道白光。

随之显现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二十来岁戴眼镜的女人以及一个三十多岁骨瘦嶙峋戴着黑色兜帽的黄发颓废男人。

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他胸口处的铭牌透露着他从事的是保险相关工作。

“爸…”眼镜女望着身旁同样惶恐的保险男,满脸挂着不安,“我们真的是在玩游戏吗?”

“不知道,”保险男低声责备道,“还不是你!别人上门推销你非要觉得她工作辛苦不容易办卡…”

林弦看了看保险男和眼镜女,这两个是父女关系…那个医生和护士也是同事关系。

只有自己跟那个黄毛落单…这让她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清秋说端脑是多人对抗游戏,这样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啊…

这时,文化展览馆的玻璃门自动解锁,众人身后两米远的空间倏地被无数条激光射线覆盖。

大门之上的LED显示屏也旋即亮了起来——【请各位玩家进入展馆】

众人看见身后直入天际的激光射线正在缓慢向前推进,地上的杂草碎石与之相触顷刻融化!

保险男吞了口唾沫,“这是…在逼我们进去啊…”

林弦见状不发一言,径直走进了大门。

其余人见状也跟了进去。

大门内是一条漆黑的通道,就连脚下的路都难以看清。

众人走过一个转角,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出现了光源。

是放在一张桌子上的显示器和六部手机。

眼镜女拿起其中一台手机,轻触屏幕后疑惑道:“这上面是我的照片。”

众人一听纷纷拿起手机,果不其然,每个人的手机上都显示出了对应自己模样的照片。

林弦看着照片里漂亮的自己,一时有些无语。

哎,真是造化弄人。这是让我一辈子体验了两种不同的人生啊…

这时,手机上的画面自动切换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类似微信小程序游戏的界面。

画面上方是6个【生】字卡牌和1个【死】字卡牌。

画面下方是6个人的头像。

林弦注意到,那6个头像里并没有自己,除了在场的5个人之外,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光头大叔。

此时,会馆的灯光全数亮起。

众人眼前是一尊缩小版的自由女神雕塑。

四周全是米国风格建筑模型。

展厅中央是六个球形实体装置,对面尽头有一扇上锁的门。

“啊!!!”

光明冲破黑暗的瞬间,眼镜女发出了惊声尖叫!

所有人惊恐地发现,她脚边的不远处竟然有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

躯干散落一地,死相极惨!

林弦注意到,一只断手旁也有一部跟众人一样的手机。

“他也是玩家吧!?”眼镜女指着手机上的头像,惶惶不安,“不…不是说只是游戏吗!?怎么会死人!”

保险男牵住她的手,努力让自己镇定,并宽慰道:“别怕,老爸在。”

男医生缓缓上前蹲在四散的躯体前查勘起来。

“这些人体组织的切面…血液和蛋白质看起来像是被高温凝固了…”

林弦一听皱了皱眉,“那些…激光?”

“有可能,从尸体朝向来看…”男医生站起身,看向来路,“我觉得他应该是想逃,被端脑制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我们也同样无路可逃!”

【各位玩家,欢迎进入「端脑」】

【本轮游戏的名称是——「文明入侵」】

【无知和弱小不是生存的最大障碍,傲慢才是】

【我是本局游戏的GM,下面开始进行规则介绍】

【为了躲避外星人的侵略,各位玩家需要进入避难所】

【每位玩家手机上分别有6张「生」和1张「死」,共计7张卡牌】

【玩家只能将卡片分配给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如果将「生卡」分配给自己喜欢的人,对方的手机就能获得进入避难所的许可】

【如果将「死卡」分配给自己讨厌的人,就可以让他手中的1张「生卡」失效】

【本轮游戏的每一个展厅中只能使用1张「生卡」,「死卡」可以随时使用】

【另外,卡牌不能发给已经遭受外星人侵略的玩家】

【游戏通关的条件是用完全部7张卡牌并躲避外星人发起的所有进攻】

【未获取「生卡」时,玩家无法进入避难所,遭受外星侵略即视为淘汰】

【这是作为新手的你们进行的第一局教学模式游戏,所以难度不会太高】

【本局游戏禁止任何暴力行为,违者将予以制裁】

【这是一场只要你们希望对方活下去,就能保证其生存的游戏】

【本局新手试炼共计6名玩家参与,存活至游戏结束即视为游戏胜利】

【游戏胜利获得6积分,失败则淘汰】

【敬请各位玩家保护好自己珍重的对象】

【那么,游戏开始】

哔——哔——

伴随着GM机械合成音播报结束,展厅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与此同时,展厅中央那6个奇怪的球形装置上方出现了倒计时投影。

【09:58】

“生存?积分?”男医生试探性问道,“失败淘汰会怎么样?”

【「端脑」不需要残次品】

【温馨提醒:积分为负,现实中的你也会遭受意外死亡】

“什么意思!?”男医生质问道,“不是说这只是联机游戏吗!?”

【一切解释权归「端脑」所有】

【各位请放心,「端脑」从不亏待在游戏对局中表现杰出的玩家】


展厅里对端脑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林弦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还有,刚才GM说共计6名玩家参与,可地上那个光头尸体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不是玩家?

五分钟后,男医生才重新收拾起情绪。

他指着中间的6个圆形装置,“那个应该就是所谓的避难所吧?看起来数量跟我们人数相等。”

女护士看着不远处四分五裂的尸体,哆嗦道:“按照游戏规则话…只要我们互相给对方发【生卡】,所有人都能进去了吧?”

林弦则感到了这局游戏的不寻常。

因为游戏的通关条件不仅要进入避难所,还需要用完全部的7张卡牌,那么【死卡】也必须要使用。

也就是说,早晚会出现无法进入避难所的人。

不知为何,林弦总是感觉到了这场游戏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先试试吧,”男医生对女护士道,“你就跟我互发【生卡】吧。”

眼镜女见状也对保险男说:“那爸爸我们两个发。”

好家伙。

林弦没有办法,只能找到一直没有说话,神情恍惚的黄毛,“那我俩互发?”

黄毛虚着眼打量着林弦,“美女啊…好啊。”

互发结束后,林弦走到展厅中央,仔细观察着那个圆形避难所装置。

她发现避难所的侧面贴有一块铭牌,上面标明了【准乘人数1人】。

她将手机贴近了门上的感应器,避难所的门旋即开启。

林弦钻进避难所后发现,其内部空间比外表看起来要宽敞很多。

就在所有人都进入避难所不久后,为期10分钟的倒计时归零。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检测到在途的外星打击!!】

轰隆隆——

林弦在避难所内感受到了外部发生的巨大声响,顷刻间,展厅内地动山摇。

这样的剧烈摇晃持续了整整1分钟。

待巨响平息,众人走出避难所时,眼前已是一片狼藉。

米国的建筑模型成了残渣,自由女神轰然坍塌。

火光燃烧,劈啪作响。

俨然一副末世景象。

众人瞠目结舌,也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端脑没有开玩笑…看来如果不在倒计时结束前进入避难所的话,必死无疑!

此时,第2个展厅的门也打开了。

男医生道:“看样子这是让我们进入继续前进啊…”

“幸好避难所的数量跟我们人数匹配!”护士惊魂未定,“后面只要我们继续相互发卡,就是安全的吧?”

众人寡言,满是警惕的先后走进了第二展厅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欧洲风格的建筑,比萨斜塔、凯旋门、巴黎圣母院…以及场地中央的5个圆形避难所装置!

林弦看着那些避难所才察觉到刚才那股违和感的由来…

如果说出现在第一展厅的死者也是玩家,那么其实从第一展厅开始,就已经少了一个避难所…

如此推测的话,之后的展厅避难所数量也会逐一递减!

“这哪里是什么能够保证对方生存条件的游戏!?”男医生不禁感叹道:“这…这本就就是是一场逐一划定死亡人选的抢椅子游戏!”

每个展厅只能发出1张【生卡】,那么从一共有6张【生卡】来推断,这样的展厅至少有6间!

也就是说…最后一个展厅很有可能只存在1个避难所!

既然避难所上已经标明了准乘1人,那么即使这一个展厅的所有人都获得了「生卡」,也会有1人无法进入避难所!

况且,规则还要求必须使用完全部7张卡牌包括【死卡】才能通关!

这场游戏…根本没有全员存活的可能!

展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保险男暗自决定,就跟女儿一直互换【生卡】活到最后一个展厅,然后让女儿把最后一张【生卡】和【死卡】发给他,这样女儿就能通关存活。

男医生察觉到像这样互换【生卡】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避难所的数量根本满足不了这样和谐的条件。

他在脑内策划着淘汰人选。

只有林弦还在思考着这场游戏的规则。

这场游戏,即使跟黄毛组成了小队,也难保自己给出【生卡】后他会不会背叛自己。

之前和谐的信任气氛随着避难所的减少荡然无存。

只要规则依然是最后只能存活一个人,背叛就随时可能发生!

端脑搞出这样让人互相残杀的规则,还能被称之为游戏吗!?

明明是新手教学,即使是那对父女和本就认识的医生护士,他们到了最后一刻也没办法一起活下来。

老姐究竟被困在了怎样的对局里?

担忧在林弦心底升起。

与此同时,男医生冷声道:“在我从事的行业里,有一个词叫做【治疗选择法】。”

保险男眉关紧锁,“你什么意思?”

“舍弃濒死的重伤患者和大致上没有治愈可能的人,”男医生道,“按照救治可能性的等级依次进行治疗。”

气氛越发死寂,展厅里一片肃杀。

眼镜女的眼泪溢出眼眶,她也明白了这是一场物竞天择的游戏。

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父亲独自一人将她拉扯长大。

她知道父亲的不容易,所以——

“求求你们……”

男医生显然有着自己的布局,他现在要做的是在这一个展厅淘汰掉一个人。

显然,拉拢这对父女更有利于他计划的实施,“你对父亲的感情打动了我。”

眼镜女面带感激,“谢谢!”

此时,6个人已经在男医生轻描淡写的话语下,无形中形成了两个联盟。

他拉拢了父女,他们4人跟林弦和黄毛形成了对立面!

林弦刚想开口,却看见一直神志不清的黄毛一脚揣在了建筑模型上。

“你们他妈的都觉得自己的职业很崇高是吧?”黄毛嘟囔道,“什么叫甄选生命?所以被学校退学,被关进少管所,没有容身之所的我就应该死吗?”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带血的小刀,阴笑道:“是不是对你来说,像我这种杀人犯的生命就无足轻重了?”

他面色阴鹜,“多简单啊这场游戏,只要我把你们都杀了,再拿着你们的手机一个人活下去不就好了吗?”

林弦眉头一皱,退至众人身后。

他心底充满了疑惑,GM会允许玩家使用武力夺取手机吗?

规则不是说明了禁止一切暴力行为吗?

突然,黄毛握着小刀冲了过来。

他并没有先去攻击男医生,刀锋直指比自己瘦小的眼镜女!

眼镜女见状惊恐万分,保险男情急之下一脚蹬开了黄毛。

黄毛稳定身形后再度冲向保险男,二人扭打在一起。

噗呲——

“爸!”

寒芒刺入了保险男的胸口。

所有人看见刀杀入血肉,倍感错愕。

黄毛见众人呆愣住,便拔出了刀,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可他的神情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转而打算继续进攻其余几人。

与此同时,一道光束从天而降,直接切断了黄毛持刀的右手,血流如注。

剧烈的疼痛让黄毛跪倒在地抱着右手嘶嚎。

果然!

在这场游戏里,暴力行为是禁止的!

看来端脑并不喜欢头脑简单的家伙。

眼前血腥的景象和惨绝人寰的叫声太真实了,这让林弦不禁怀疑,这…真的只是游戏吗?

听觉、触觉、嗅觉、痛觉…都完美还原。

端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这时,倒计时已经只剩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5个人急忙相互交换了【生卡】。

受伤的保险男和眼镜女互换。

林弦发给了男医生,男医生发给了女护士,女护士发给了林弦。

众人在进入各自的避难所前,将身受重伤的保险男也搬进了避难所。

黄毛看着倒计时,神色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他挣扎着企图闯进眼镜女的避难所,却因为他没有收到【生卡】,避难所的门上出现了数道光束将他伸进来的左手也给斩断。

林弦知道,刚才那个男医生那些话是故意说给黄毛听的,因为他是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黄毛是瘾君子,这样的人冲动易怒。

而且他深知禁止暴力,违者制裁的规则!

这人是在借规则之手来淘汰玩家!

这场游戏已经变味了,即使会伤及无辜,人为了活下去也会视而不见。

【检测到在途的外星打击!!】

避难所外再次传来了剧烈震动。

黄毛的身体被炸成了无数碎块,组织侵染了整个展厅!


当大地不再震颤,众人再次走出避难所时,他们眼前只剩残垣断壁和黄毛碎裂的尸体。

没有人对此多说什么,第三展厅的门也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腥臭味。

他们蹑着脚,搀扶着身受重伤的保险男,尽量让自己别踩中黄毛的组织碎沫。

第三展厅内充斥着高温热浪,那些复刻的金字塔和法老神像表明了此厅名为——埃及。

林弦心下暗想,端脑设计游戏还真是用心啊,不止这些建筑模型,就连高温天气都还原了!

汗水从每个人的脸上滑落。

一半是因为炙热,一半是金字塔旁只有4个避难所!

极度高温会让人的心情逐渐变得烦躁不安,尤其是在这样的生死游戏里。

焦躁被无限放大。

“爸!”

保险男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浸透,他气若游丝,“这…这一关你们就把【死卡】发给我吧…”

“爸!”眼镜女惶恐道,“你在说什么啊!”

男医生蹲下身看了看,随后对眼镜女说:“他的伤口深至肺部,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你要做好准备。”

保险男咳出了一大口鲜血,“我…我只想拜托各位一件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在请求,对他而言,死不可怕,女儿的安全受到威胁那才可怕!

“你们…都把【死卡】发给我,然后放弃互相残杀…行吗?”

众人一言不发,只有眼镜女跪在他身旁哭得梨花带雨。

“以前…我为了业绩拒赔保险导致投保人家破人亡…我那些…卑劣手段,也像是给他们发了【死卡】啊…可我明明是有能力给他们【生卡】的…”

保险男似乎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瞳孔开始涣散,说着莫名的话,像是在对自己生前的忏悔。

保险男此时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眼镜女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无论是男医生还是林弦,他们心里都清楚,此时放弃【死卡】,就意味着放弃了自己对他人的威胁!

这场游戏早就已经不可能再找到和平通关的方法了。

“大叔,我听你的。”

最终,只有女护士尊重了保险男的遗愿。

她之前尝试过将【死卡】发给黄毛,但因为黄毛死于外星入侵,【死卡】无法发出。

她便将【死卡】发给了奄奄一息的保险男。

虽然所从事的职业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可她是一个感性的人,每当看见潸然泪下的情景,自己也会产生共情。

倒计时即将结束。

四人互相发放了【生卡】。

林弦和眼镜女互发,男医生和女护士互发。

可就在他们准备进入避难所之际,身后的保险男拼尽全力说出了他人生最后的一句话。

“医生…我希望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

这话是她给女儿留下的最后屏障,因为这样,所有人都会将矛头对准男医生。

没有人愿意去相信一个挑拨离间的人。

此话一出,眼镜女才反应过来,刚才黄毛就是被这个男医生言语挑拨利用,他是想借黄毛的手造成人数削减!

父亲就是因他而死!

她在关上避难所门的时候,死死盯着男医生,满眼愤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当震颤和轰炸停止,他们从避难所走出来时,保险男的身躯早已掩埋在金字塔的残渣之下。

眼镜女抹去泪水,目光坚定,径直走进了第四展厅。

寒流来袭,冰雪肆虐。

大雪覆盖下的克里姆林宫表明了这间展厅的主题——莫斯科。

刚进门,眼镜女便将【死卡】发给了男医生。

男医生显然很诧异。

然而丧父之后的眼镜女已经没有想保护的人了。

现在,只要能让男医生去陪葬,那就足够了!

男医生倒也像是认命了一般,他低下头,“我不打算挣扎了,后面就由你们三个交换【生卡】活下去吧。”

尽管如此,女护士还是跟男医生互换了【生卡】。

虽然男医生因为收到了【死卡】,即使有一张【生卡】也会失效,无法获得进入避难所的权限。

但是,从医的目的就是救人不是么?

治疗优先级什么的她从来没有放在过心上。

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去尊重,即使回天乏力。

在自私自利的社会中成长,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微不足道。

有人常用鲁迅先生的话来开解她——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

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每到此处,她也会用钱玄同先生的话予以回答——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她在休息时,也喜欢和朋友们玩玩LOL,

她最喜欢玩的英雄叫卡莎,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玩ADC,而是因为卡莎的一句台词——

这些渺小的时刻,当善良和人性照进心扉,当天真和信任消灭了恐惧——所有这些时刻都让我充满了希望,认定我们能够战胜地底深处亘古涌动的暗流。

林弦跟眼镜女再次互换【生卡】。随后进入了避难所。

当入侵结束,他们两个到达第五展厅时,身后跟来的却不是女护士,而是那个男医生!

眼镜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还活着!那个护士呢!?活下来的不应该是她吗!?”

“抱歉,我没有义务向你们解释一切,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一点——”男医生面色阴沉,“那就是除了发现了必胜法的我以外,任何人都没办法活到最后!”

眼镜女呆愣在原地,她实在想不通男医生凭什么可以活下来!

林弦却很快想通了。

之前女护士尝试过,卡片是没办法发给因外星人侵略而死亡的人的,但是——

游戏一开始时遇见的那具尸体却并不是死于外星侵略!

现在想来,GM在介绍规则的时候就说明了这场游戏总共6名玩家参与!

所以那具门口的尸体极有可能就是端脑特意安排的。

手机!对!

那具尸体手里也握着一部手机!

是男医生偷偷藏起了属于尸体的那部手机,他之前的三轮里,看似是跟其他人交换了【生卡】,实际上是他先将自己的【生卡】发给了那具尸体然后再用尸体的手机把【生卡】发给其他人!

因为尸体所处的位置是在1号展厅之外的通道里!那个位置不会遭受炮火侵袭。

在他这样的操作下,那具尸体所代表的的光头大叔只要拥有【生卡】,就可以一直存活到现在!

在第四展厅的时候,男医生并没有将【生卡】发给那个护士!

而是为了留住尸体这张底牌,与尸体交换了【生卡】。

这也因此导致了天真的女护士没有进入避难所的权限而死于侵略!

林弦看着医生,“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去隐瞒自己多拿了一台手机,或许所有人还能齐心协力想到其他的破局之法!”

“没有那种可能。”男医生声音很冷,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祝你好运。”

嘀。

林弦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传来了提示——

【你收到了一张「死亡卡牌」】


林弦看着自己收到的那张【死卡】,神色却异常平静。

他轻笑一声,“我终于想明白了啊…”

男医生和眼镜女都很诧异。

这个女孩为什么在面临必死局面的时候还能那么平静,甚至还在笑?

她的心境…

林弦微笑着补充道:“这场游戏真正的完美解法。”

“什么意思?”眼镜女满腹狐疑,在经历丧父之痛后的她对所有人都充满了警惕。

尤其是还经历了男医生的秽土转生!

林弦叹了口气,解释道:“那具被端脑特意安排在门口的尸体,他的作用就是将厮杀的观念植入我们的脑海。

但如果一开始我们都把【死卡】发给尸体,那所有人都可以活下来!

端脑是通过那具尸体给了我们两种选择啊。”

“你疯了?”男医生觉得林弦的话简直就是无鸡之谈,他指着避难所,道,“即使我们都把【死卡】发给尸体,可避难所只准乘1人!总有人会死!”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发现了避难所上的铭牌不知何时变成了【准乘人数:▇▇人】!

没有明确规定准乘人数!怎么回事!?

眼镜女魂不守舍地说道:“我们…好像只在第一展厅的时候确认过准乘人数…难道只有第一展厅限制了准乘1人!?”

林弦继续解释道:“GM从一开始就跟我们说清楚了,这场游戏只有6个玩家,况且我们被传送过来的时候展厅的门都没有被打开,那具尸体是怎么进去的?

端脑之所以在第一轮避难所的铭牌上标明准乘1人,只是在玩弄我们,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形成所有避难所准成1人的思维定式!

本就身处险境,神经紧绷之下,没人会去心细到每一个展厅都确认一遍准乘人数。我们更多时候都在提防着对方。

你们好好回想一下,避难所的内部的空间的大小,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那里面看起来至少可以容纳3人。

以此类推,我敢肯定最后的第六展厅也会有准乘3人的2个避难所。

因为GM介绍规则的时候说过,这是一场如果希望对方活下去,就能保证其生存的游戏。

只要所有人都希望彼此能够活下来,这本该是一场无人淘汰的游戏。”

林弦感觉到了,端脑在这场游戏的所作所为,它想看到的绝对不是玩家之间尔虞我诈的厮杀,它是在刻意制造难题来考验玩家!

男医生听完林弦的话后,依旧不愿去相信她的说辞。

如果让玩家之间产生误会才是这场游戏的真正目的,当所有人友好的互换【生卡】之后,到头来却发现避难所准乘1人又该怎么办?

自己现在处于绝对优势,根本没有必要去跟这两个女孩冒险。

我只会选择能够确保自己活下去的方式,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活下去。

这个女人,就是被我宣判死刑后,故作冷静空口白话而已。

她是想让我和眼镜女每人都发一张【生卡】给她,这样一来,我刚才发给她的那张【死卡】就失效了。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他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变相杀死的天真无邪的女护士,也想起了十多年前西川经历的悲恸无比的大地震。

那时候,他刚刚步入社会,也怀揣着一颗悬壶济世的心。

想都没想就响应号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孤身前往了西川。

那一天,他正在对一名危重患者进行急救。

一旁有一位母亲恳请他为自己女儿治疗。

但是,他看见了女孩手环上的黑色标记,意识到女孩是一名生还率极低的病人。

需要救治的伤者太多,人手根本不够,他便按照治疗优先级的规定拒绝了母亲的请求。

从那以后,那位母亲的嘶吼和咒骂声一直持续到今日都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从前有人安慰过他,说医生也非神明,必须学会接受无法拯救所有人的现实,优先救治生还率更高的病人就是他们的职责。如果执迷不悟的话,无法成为一名自信的医者。

可是,医者仁心啊,这是他弃文从医的初衷……

男医生从回忆中抽离,他质问林弦和眼镜女,“就算从这场游戏中幸存,你们又能否面对一路走来那些牺牲了的人?他们就算是我杀的,可你们也没有站出来制止,我是刽子手,而你们给他们套上了枷锁。”

林弦和眼镜女沉默了。

男医生正声说:“我有这样的觉悟啊!我会拯救10人、100人甚至1000个人的生命!以此来报答那些没有被拯救的生命!”

他神色一凛,“所以,我必须是这场游戏的生还者!”

林弦听见男医生依然拒绝相信自己的推理,她作出了最后的选择,她将【生卡】发给了男医生,并当众把【死卡】发给了尸体。

眼镜女见此情景也明白了林弦的用意,她果断将自己的【生卡】发给了林弦。

男医生质问道:“你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还剩一张【死卡】,我没有输的可能!耍小聪……”

林弦打断了男医生,她语气平和,反问道:“你觉得如果到了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只有你手里有【死卡】就一定能取胜,真的是这样吗?”

她毫不在意道:“现在的局面你还没看明白吗?如果你把你和尸体的两张【生卡】分别发给我和那个女生,并且把【死卡】发给尸体,我们三个就都可以活到下一轮,并且用尽了全部的【死卡】。反之,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们都会死。”

林弦对男医生露出了讥笑,“是我们一起活下去还是死在这里,你自己来决定呗?”

男医生仔细思忖着林弦这番话,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话里有话!


林弦丝毫没有表现出对死亡的惧怕。

现在的情况是,她收到了来自尸体的【死卡】和来自眼镜女的【生卡】。而眼镜女没有收到任何卡。

尸体呢,则收到了一张来自林弦的【死卡】,男医生收到了来自林弦的【生卡】。

那么医生已经必定可以在第五展厅存活,林弦和眼镜女则还各需要一张【生卡】。

现在男医生自己的手机里有一张【生卡】和一张【死卡】,尸体的手机里仅剩一张【生卡】。

由于卡片不能发给自己,所以尸体这一局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那么男医生本轮把自己的【生卡】发给尸体,放任眼镜女和林弦去死的话。

最后一个展厅就会由于没有人给他发【生卡】,他自己手里的【生卡】又发不出去而导致全员团灭。

男医生仔细捋着思路。

目前,那两个女孩显然站在同一个战线,如果只给她们其中一个人【生卡】,那么另一个人在最后一轮就绝对不会给他【生卡】。

最终还是三人都得死…

原来是这样啊…

男医生想通了,怪不得那个卫衣女孩会说我只能在全员存活或者无人生还中做出选择!

林弦见男医生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她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故作轻松地挠了挠头,像是看开了一切。

“其实我也会怕死,可是我的心里始终装着一个想要去拯救的重要的人,当我踏入端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死亡抛之脑后。是她让我拥有能够挺起胸膛面对死亡的信念。”

这段话,完全点醒了被男医生无意间埋藏在心底的东西。

那个女护士,她好像一直以来都拿我当榜样啊…

她好像也一直喜欢着我,那些微不足道的关心,比如寒冷的冬夜做完手术她总会替我准备好夜宵放在办公桌上…

我为了能够活下去杀了她…

哈…

根本就不是什么不相信这个女孩对局势的推理啊,是我没法去面对因为自己判断失误而害死了那么多人的事实!

我…还可以为了自己的信念活下去吗?

男医生心底清楚,和那个女孩的博弈是他输了。

即使知道自己做错了那么多事,他仍然不敢去面对死亡。

人总是自私的,犯错了就犯错了,至少还活着就行啊。

也只有活着才能给他们赎罪。

想到这里,男医生将【生卡】分发给了林弦和眼镜女,并将【死卡】发给了尸体。

至此,所有人都收到了足够的【生卡】,并且全部放弃了【死卡】。

林弦见状问男医生,“其实在第四展厅结束之际,对我使用【死卡】,并且留下尸体的手机来到第五轮的话,就能够完全达到胜利,那才是真正的必胜法。你为什么没有那样做?”

男医生一听很诧异,还有这样的操作?

这女孩到底在第几层啊!?

不过他自然不愿意在一个女孩面前示弱。

他强装镇定,“虽然我能够接受放弃无法拯救的生命,但是使用【死卡】那就意味着主动去夺走别人的生命,对此,我也一度犹豫,所以才没在第四展厅对你下手…”

“这样啊~”林弦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医生,一脸打趣,“感恩你心怀善念。”

男医生此刻明白了,自己根本没法去看穿这个女孩,她能若无其事的点醒自己,那么就算自己当时想到了那一层,她也会上升到大气层!

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他润了润嗓子,岔开了话题,“你真的确定避难所可以容纳两个人以上吗?”

林弦自信一笑,“你可以选择先进去。”

这医生好歹是个中年男人,已经在这个女孩面前很没面子了,自尊心驱使他想要爷们儿一回。

“不用,女士优先。”

林弦也没拒绝,果断钻进了避难所。

当医生掏出手机放在感应器上面的时候,已经进入避难所的林弦和处在另一个避难所的眼镜女都屏住了呼吸。

滴滴。

终于,不负众望,林弦的推理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游戏进行到现在,只有两个避难所的情况下,三个人都活了下来。

避难所之外,轰炸不断。

男医生看着靠在墙边闭眼小憩的女孩不发一言。

这女孩的心大到令人发指,一切好像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样的人真的是端脑游戏的新人吗?

或者说…被端脑看中的玩家都是怎样的…怪物?

入侵结束,三人走进了最后一间展厅。

这间展厅的主题是——东京。

避难所数量,两所,准乘——3人!

林弦嘀咕道:“这里为什么不热?不都说东京热么?”

男医生盯着避难所上的铭牌看了很久,最终,他崩溃了。

“我…我不配进入最后的避难所!”他失了神一般自责道,“如果不是因为我隐瞒了尸体的手机,你肯定早就想到了全员存活的方法,然而为了独活,我却……”

啪!

一声清脆。

是眼镜女突如其来的大嘴巴子。

随着这记响亮的耳光,眼镜女反驳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发现了尸体的手机,我们三个人已经没救了!事到如今,我不想再看见本该被拯救的人白白死去。我才不要活成你这样的人!”

“我爸拿命换来了我们的生存,所以——”她一把抓住男医生的衣领,带着泪水发疯似的吼道:“你必须给我活下去!给我去拯救1000名患者的生命!给我永远永远向他赎罪!”

男医生的嘴唇一张一翕,脑海里一片空白。

而眼镜女却率先把最后一张【生卡】发给了他。

男医生见状连忙把【生卡】发给了林弦,而林弦则发给了眼镜女。

就这样,这场游戏在剩余三人用尽所有卡片后伴随着最后一场外星入侵结束了。

再次走出避难所后,展厅内的一切完好无损。

半空中绽放着绚烂的全息烟花投影。

无数彩带向下飘落。

这样美丽的场景也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与此同时,GM空灵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

【游戏结束】

【恭喜三位玩家成功抵御住了外星入侵】

【各位将获得6积分奖励】

【尽管你们有着很多的错误、失败和悔恨】

【但这一局游戏中至少你们的生命得到了解救】

【新手引导任务至此完结,接下来的游戏请各位务必打起12分精神】

【游戏即将导出,请各位不要随意走动】


“林弦,林弦…”

林弦感觉到有人呼唤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睛,头脑还有些晕眩。

可身前的曼妙身姿却让她错愕无比。是穿着连衣裙的老姐正蹙着眉头看着自己。

“姐!?”林弦猛地起身,却也发现了自己和老姐正身处在公园里!

我…出游戏后不应该在家里或者那间咖啡厅吗?

她关切道:“姐,你…没事了?”

“你怎么啦?”林琴有些疑惑,“约我出来逛街还把你等睡着啦?”

“逛街?”

林弦最不喜欢的就是逛街,因为她嫌麻烦,怎么可能逛街啊,更何况还是主动约老姐?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园,老姐为什么也没事?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难道端脑什么的都只是一场梦?

可为什么自己对约老姐出来的事情一点记忆也没有?

想到这里,林弦掏出了手机。

2022年8月13日,12:00,星期六。

周六?

8月13日?

我记得进入端脑的时间是8月6号啊…

这过了一个星期了?我…失忆了一个星期?

林琴看着一脸困惑的林弦,关心道:“怎么了小妹?是来亲戚了不舒服吗?”

小妹?

林弦连忙低头,山峰入眼。

这不是梦!

我特么还是个女人!

还有老姐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对我为什么变成个女人感到诧异吗?

“姐…”林弦试探性问道,“你不会觉得我有哪里奇怪吗?”

“嗯?”林琴笑道,“你是想让我夸你又变漂亮了是吧?”

看来她的记忆里我一直都是女人啊…

“好了,”林琴一把拉住林弦的手,“走。我今天发工资了,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给你买几套新衣服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好早点找到男朋友呀~”

林琴拉着林弦一路直奔进一家苍蝇馆子。

一路上林弦,一景一物都是那么熟悉。

包括这家饭馆也是老姐经常爱带她来吃的地方。

很快,菜就上齐了。

林琴给林弦夹菜,林弦尝了一口,哦,这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么香。

林琴看着林弦苗条的身材,嗔责道:“你呀,多吃点,都瘦了。”

林弦只是笑着应付,她还是无法理解,难道是我自己思维出了问题?

我本来就是个女人?只是莫名其妙的以为我自己是个男人?

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狐疑间,二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林琴叫来了老板买单。

林弦见状连忙阻止,她之前在网上连载小说的稿费下来了,就想着这一顿自己请老姐吃。

“姐,我来。”

林琴也不拒绝,她笑了笑,“好难得呀,居然知道疼你老姐了。”

林弦嘿嘿一笑,随后伸进裤兜想掏手机扫码,却因为坐着的缘故,先摸到了一张卡。

她将那张卡掏出来,看着上面的端脑LOGO满是疑惑。

“小妹妹,你是想刷卡吗?”老板道,“那我去拿一下刷卡机。”

林弦诧异道:“这张卡…可以用?”

老板取来了刷卡机,也接过了林弦手里的卡,“只要你卡里面有钱,有啥不能用的?不过你们年轻人不应该都扫码么?”

话罢,他将卡刷了一下,又还给了林弦,“好了。”

“就好了?”林弦不解,“都不需要密码?”

“不用啊。可能是你设置了小额消费免密吧,”

林弦一听连忙起身把老板拉到一边,低声说:“我记得刷卡机是能看见卡里余额的,老板你帮我查查我还有多少钱?”

“嗤,你这丫头还真是奇怪,自己卡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老板笑了一声,接过了林弦手里的卡,“还有599932。可以啊丫头,那么年轻就财富自由啦。”

“卧槽…”

“啊?”

“没事!”

林弦跟老板道了一声谢,便回到了老姐身边。

这顿饭吃了68块,也就是说这张卡里面有整整60万?

第一局游戏赢了6点积分…

不对!这张卡既然存在,那说明端脑游戏和我变成女人都是事实!

我没有做梦也没有失忆?

她看着林琴。

又或者说,我还在梦里?老姐…

她伸手捏住了林琴的脸蛋,拧了拧。

“林弦!你干嘛!好痛啊!”

林弦松开了手,老姐会痛啊…

她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我也会痛…

“你…”林琴看不懂林弦的操作,“你干嘛呀?”

不是梦!

虽然想不通,但是可以证明1积分等于10万这是事实!

“老姐!”林弦一把拉起林琴,“走!给你买衣服去!”

“你给我买?”林琴笑道,“你生活费都是我资助的…行吧,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啦。”

林弦也不管林琴的疑惑,直接拉着老姐走进了商场。

“欢迎光临。”

林弦拉着林琴走进了LV专卖店。

林琴连忙低声道:“你…这里太贵啦!我们换个地方逛…”

林弦摇摇头。

此时,导购员热情的迎了上来。

她开始滔滔不绝的向二人推销着自家产品。

林弦接过一个包包,“姐,这个款式你喜欢吗?”

林琴点点头,“可…”

“包起来。”林弦把包递给了导购员,然后又对林琴说,“再选点。”

随后,林弦又给一脸懵比的林琴选了几件衣服和鞋子。

“刷这张卡。”

“小姐,好了,您本次一共消费163320元,这是我代表LV赠送给您的终生会员卡,您可以凭此卡……”

当结账时,导购员报出这些东西的价值时,林琴有些不知所措。

十六万…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从小和林弦相依为命,就靠亲戚接济过活,她为了养林弦放弃了学业,工作也不算太理想。

日子虽然过得去但也很拮据。

林弦见林琴发呆,便叫了叫她,“姐,走,再陪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林琴不发一言,直到走出了LV专卖店,她才低声质问,“林弦,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妹妹走上歧途…

“我…”林弦扯谎道,“我稿费发下来了!上个月番茄给的流量很大。”

“真的?”

“当然啊!”林弦一本正经道,“不然哪里有那么快赚到那么多钱的方法?”

“那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我想给你个惊喜呀!”林弦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开心吗老姐?”

林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说完,又怕林弦失落,便解释道:“姐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可是让我开心地方法有很多呀,真的不需要花那么多钱的,只要你平平安安,我就很开心了。”

林琴拉起了林弦的手,“老姐虽然没有能力赚大钱,但是也可以送你礼物呀,走,老姐也给你买身衣服。”

这话一出,林弦鼻尖泛酸,她挤出一抹笑容,任凭林琴拉着她的手在商城里走。

老姐手心是温热的,她的笑容也是治愈心扉的。

只要她平安无事,我就算卷入了什么端脑游戏,就算变成个女人那又如何。

只要她还好好的,那就够了。

“老姐,”林弦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去给姐夫也买身衣服吧?”

“姐夫?”林琴不解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姐夫?”

“不是…”林弦疑惑,“你…就是那个跟你交往了好多年的男朋友啊!”

林琴蹙眉,“我一心都在照顾你,哪有时间谈男朋友呀?”

她摸了摸林弦的头,“不过我妹妹现在长大了,会赚钱了,我倒是也解脱啦,可以考虑找找男朋友啰!”

难道世界线改变了?

林弦带着满心疑惑跟林琴在商城里逛着。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进入端脑前跟挚友杨为发过一条保险信息。

信息内容是让杨为到自己家里等自己,并且把揭开那封密码信的方法告知了对方。

如果自己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回来,那就报警!

可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手机里根本没有那条消息,自己也没有收到过杨为的电话。

按道理来讲,不应该是这样。

难道说…老姐回来了,又轮到杨为消失啦?

一念及此,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杨为的电话。

“林弦!”

突如其来的一道男声打断了林弦的思绪。

她寻声看去,杨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卧槽!”林弦一脸懵,“大哥你怎么在这?我正找你呢!”

杨为笑道:“我带我女朋友逛街啊,世界还真小,在这儿都能遇见你。”

“嗨,”杨为身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对林弦笑道,“两位美女好呀,我叫魏蓝~”

林弦没见过这个女孩,不过这倒是说得通。

杨为的家境十分殷实,他又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读大学的时候就天天开着兰博基尼上学。

交过的女朋友没有一千估摸着也有八百了,这倒跟他那有趣的名字不同,夜夜当新郎可是他跟人炫耀的资本。

林弦一把拉住了杨为的手腕,将其拉到僻静处。

“大姐你干嘛?”杨为很费解,“你这样魏蓝看着会吃醋吧?”

“你没有收到我上周六给你发的微信吗?你没有去我家?”

“啊?”杨为皱眉,“上周六你特么不是嚷嚷着让我跟你一起逛街么?逛完我俩还去喝酒唱歌吃宵夜,嘶…那天我带的女友好像叫…叫什么小雅?你忘啦?”

“喝酒?”

杨为一听笑了,“你那天喝的可嗨了,喝多了我特么背着你回去,小雅还吃醋了我焯!你特么赔我女朋友!”

这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对我变成个女人毫不在意?

连杨为的记忆也被端脑篡改了?

这是悖论啊,我跟杨为是大学室友,只是篡改记忆的话,漏洞太多。

可如果是改变了世界线,我一个穷比女生又怎么可能跟杨为一个男的称兄道弟?关键他还是个富二代!

太不寻常了。

看来想要找到答案只能再去找一趟端脑。

这时,一个小女孩埋着头吹着泡泡嘻嘻哈哈的跑着,她即将跟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大叔相撞。

林弦见状想要制止,却忽然发现那些泡泡定格在了半空,整个空间都静止了!

“老姐!”

“杨为!”

林弦回过头却发现杨为一动不动,远处的林琴和魏蓝正聊火热,可她们的笑容和手势也完全定格。

而此时,她的身前出现了一个星状旋涡。

那旋涡就跟在咖啡厅时暗门里的星旋一模一样!

那道星旋拥有着强大的引力,林弦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接着,视觉像是被完全剥夺一般。

她再次来到了那个黑暗空间。

【玩家:林弦】

【欢迎进入「端脑」】

【本局随机抽取的游戏名称是:「死神降临」】

【游戏正在导入,请稍后】

【游戏导入成功,即将为您传送至游戏场地】


当林弦的视觉恢复时,周遭景象已然变了模样。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小镇中,身旁是一弯深不见底的湖水。眼前还有6个男男女女伴随着白色光晕出现。

这是…又进入端脑游戏了?

林弦打量着他们,发现他们腰间都有一枚号码牌,手腕上也都系有一枚黑色的类似电子手表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号码,是4号,左手腕上也同样有一枚电子手表。

众人不发一言,只是警惕着观察起来。

林弦发现这座小镇的房屋是依着那条宽阔的河水两边建造的,布局呈笔直状。

小镇毫无人烟,房屋上布满了蛛网杂草,家家户户都装着防盗门,就连窗户也安装了防盗栏。

一道空灵的机械音打破了沉寂。

【各位玩家,欢迎进入「端脑」】

【本轮游戏的名称是——「死神降临」】

【单独一人可能灭亡的地方,几个人在一起就可能获救】

【我是本局游戏的GM,下面开始进行规则介绍】

【本轮游戏共计7名玩家参与,游戏模式为「团队协作逃生」】

【你们每个人手腕上都有一枚用于通讯及解密的手表】

【轻触手表可以呼出全息投影界面,如果走散你们可以通过手表联系队友】

【因为逃生游戏的特殊性,所以我不会给你们做过多介绍】

【任务线索及进度需要你们自行发现并推进】

【存活至游戏结束获得6积分,失败或死亡扣除6积分】

【温馨提示:禁止一切暴力行为,违者抹杀出局】

【游戏开始,祝各位好运】

GM话音刚落,2号短发女便抱怨道:“什么啊!新手关的时候还说的挺详细的,怎么这局游戏规则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是新手吧?”5号是一个穿着黑色百褶裙的黑发女孩,她笑道,“在端脑游戏里最好不要过多透露个人信息哟…尤其是让别人知道你是新手。”

5号长得很好看,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让人感觉特别亲切温柔。

“不过这一局GM都说了是团队协作,倒是无所谓啦,”她见短发女踌躇,便友好的伸出了手,“以后的对局注意就好啦,我叫顾念,很高兴见到你们。”

短发女尴尬地笑了笑,“我叫黄玲。”

顾念又看向林弦,“这位小姐姐呢?你长得那么好看,名字也一定很好听呀。”

“林弦。”

“很特别的名字呢,”顾念又将目光挪向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装,三十来岁男人,“小哥哥呢?”

那个男人是6号,他看起来很阳光,身材健硕,“我叫白云洲,话说小姐姐你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一定是老手吧~”

“也不算啦,”顾念撩了撩耳发,“总共也就玩了6局。”

“呵,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老手想从我们这里套话吗?”呛人的是3号,一个戴着眼镜,身材肥胖的男人,他的头发乱糟糟油叽叽的,看起来十分邋遢,“虽然我也才玩这个游戏…”

他推了推眼镜,自信一笑,“不过至少也知道言多必失以及不能相信陌生人的道理。”

“说的对!”7号是个骨瘦嶙峋的老头,他冷哼一声,“这娘们儿肯定憋着什么坏。”

顾念的笑容僵住了,“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喜欢交朋友而已。”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1号女人伸出左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垃圾桶旁好像有个信封。”

众人一听纷纷朝垃圾桶走去。

林弦打量着1号,这个女人可真扎眼啊。

从进游戏她的目光就没怎么从对方身上挪开过。

那女人穿着很简单——白色低胸连衣裙和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妆容精致。

她是林弦这辈子见过为数不多可以打10分的女人,主要是这女人她渣女烫,大波,浪!

“这里面是张卡?”顾念有些疑惑,“看起来跟端脑的会员卡挺相似的。”

3号胖男人一把夺过了顾念手中的黑卡,“看来这个就是任务提示了!”

他的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随后将黑卡靠近了左腕上的电子表,“这样应该就能获得提示了吧?”

嘀嘀。

黑卡接近电子表时,电子表响了两声,听起来就像是电子锁成功解锁的声音。旋即,黑卡上也缓缓开始浮现文字。

顾念赞赏道:“哇!你真聪明!”

“雕虫小技而已,”胖男人摆出一副十分中二的姿态,“介绍一下,本人是重度日系解密游戏爱好者,所以这局游戏你们跟着我躺赢就好。”

众人鸦雀无声,只有顾念这个老好人在捧场,“那太好了!我赞成你当队长!”

吼——吼——

一阵怪异的低吼传入了众人耳中。

与此同时,1号大波浪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伴随着惊声尖叫,众人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三具丧尸!

“卧槽!”3号胖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拔腿就跑。

顾念一边跑一边对众人说:“这些房子根本就进不去,路也是笔直的,我们往哪儿躲呀。”

“你不是老手吗?”林弦反问道,“你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我又没遇见过丧尸!”顾念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惶恐不安,“它们这跑的也太快了吧!”

林弦回头看去,惊讶地发现那三具丧尸简直就是健步如飞,这跟末日电影里丧尸的体态完全不同!

“诶!那间房子的门是开着的!”顾念提醒道,“我们先进去躲躲,既然其他房子都锁着,只有这间开的话,一定有它开的道理,里面很可能有线索之类的!”

1号御姐,2号黄霖,3号胖男人和7号老头率先跑进了那间房子。

可林弦却看见那个胖子一脸阴笑着关上了防盗门!

顾念见状不停地拍打着房门。

林弦看了眼飞奔而来的丧尸,骂道:“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胖男人则毫不在意道:“生存游戏第一要点就是率先保证自己生存,同伴是用来牺牲的。”

林弦很无语,这个胖子一定是脑袋有泡,“玩电脑游戏玩魔怔了吧!你个死肥宅!”

现在被关在屋外的除了林弦和顾念还有那个叫白云洲的男人。

白云洲看起来十分冷静,他抄起屋外的铁锹,目光坚定的护在二人身前,“你们不要乱跑,其它地方没准也有危险,先看看能不能爬到房顶,我替你们顶着。”

话罢,他挥舞铁锹劈向最先扑来的丧尸,那丧尸似乎很脆,铁锹轻而易举地就将其右臂砍断。

另外两具丧尸也扑咬了上来,白云洲跟它们缠斗在了一起。

“林弦!”顾念踩着屋外的杂物喊道,“快来!从这里上去。”

林弦看着白云洲被三具丧尸围攻只能用铁锹防守,已经有了颓势,这样下去迟早不敌。

况且这些丧尸能跑那么快,难道就不能上房揭瓦?

“快来!”顾念催促道,“这上面有梯子,我们可以爬到房顶去!然后把梯子毁了,那些丧尸绝对上不来!”

林弦瞟了一眼,这间屋子的房顶至少也有七米高,这要真把梯子毁了,到时候丧尸不走,就得困死在上面!

更何况,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受了别人恩情还害得别人丧命。

林弦目光一凛,抄起屋外的垃圾桶径直朝丧尸冲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幕,顾念人看傻了。

她看见林弦把垃圾桶扣在了一个丧尸的头上,随后一脚将那只丧尸踹倒在地,顺势骑在那只丧尸身上双手握住丧尸的胳膊硬生生的将其折断!

这…这女人胆子那么大的…吗?


因为林弦制服住了一具丧尸的关系,所以白云洲得以反守为攻。

他来不及去想林弦一个女生为什么敢骑在丧尸身上,只是诧异一下,便抓住了空隙奋力一脚踹开一具丧尸随后铁铲一挥将另一具丧尸的头给劈了下来。

端脑果然还是留了一手的,这些丧尸不堪一击。

白云洲乘胜追击,一铲正中另一只丧尸脑门。

与此同时,林弦骑住的那只丧尸也挥动另一只手臂对她作出了反击。

林弦战术后仰,避开了丧尸乱抓。

还是吃了变成女孩子的亏!体重和力量都被削弱了。

那只丧尸挣开了套在头上的铁皮垃圾桶,挣扎起身大张着血口想撕咬林弦。

林弦无奈,只能侧身翻滚至丧尸背后,两腿一夹,双手环抱锁住了丧尸的喉头。

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勒住丧尸的脖颈,这丧尸确实很脆,她能清晰的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不过想直接把头给掰下来好像又差点火候。

“让我来!”

白云洲解决完两具丧尸后直奔林弦的方向而去。

林弦见他抄着铁锹奔来,连忙松开了手闪到一旁。

丧尸扑腾起身,迎面而来的却是被白云洲手里的铁锹爆了头!

恶臭的血液组织四溅,林弦虽然很快就作出反应避让,却也没能完全躲开。

那腐烂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呼,”白云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面带微笑看着林弦,“林小姐,你真勇敢。”

林弦笑道:“GM都说了这是团队协作,一个人又通不了关,其他几个看起来都不中用,我……”

“让开!林弦!白云洲!快闪开!”

咚咚咚——

顾念的大声呼喊把林弦和白云洲都吓了一跳。

二人连忙警惕着回头,却是看见一个巨大的蓝色铁桶一边向外倾洒着液体一边朝二人飞速滚来!

那铁桶发出闷沉的轰隆声,因为这路有坡度的关系越滚越快,这玩意…只怕是不轻啊!

“卧槽!”

林弦惊呼一声,与白云洲几乎同时分别扑向了两侧的灌木丛。

那铁桶跟二人擦腿而过。

噗通——

铁桶入河,激起数米浪花。

顾念跑到二人身旁,双手杵在腿上,弓着腰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幸好…你们躲开了。”

林弦猛地从灌木丛中蹭起身子,她闻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皱眉问顾念,“你干嘛?!”

“我…”顾念急忙解释,“对不起啊,我本来是想帮你们的!结果…没能刹住车…”

白云洲也站起了身子,他刚才跟两具丧尸搏斗,手臂和腿部都被抓伤了。

他毫不在意地打趣道:“没想到你们两个女孩比好多男生都勇敢呢。”

顾念瞟了瞟浑身血污又被灌木丛擦伤的林弦,嗫嚅道:“我刚看见前面有个加油站,就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东西,结果那里全是汽油桶,我就想着也行吧,这玩意重没准能把丧尸碾死呢……”

她低下头,俨然一副承认错误的模样,“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汽油桶搬倒,结果推着推着刹不住车了…”

林弦听后也没再埋怨顾念,毕竟人也是出于好心。

她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抄起地上的铁锹冷声道:“走吧,去找那几个鳖孙算账!”

这一举动令顾念很不解,这还是个女人吗?

又是手撕丧尸又是拿起铁锹要杀人的!太可怕了!

白云洲一把拉住了铁锹末端,“算了吧,他们也只是害怕,本能而已。”

顾念也急忙劝道:“就算我们杀了他们…可这场游戏也是团队模式呀,万一……”

林弦笑了,随后果断松开了铁锹,“我就是想耍个帅,他们人多,还不一定打得过呢!”

白云洲和顾念都被这女人无厘头的操作给整不会了。

两人相视一眼,也只能干笑两声。

“行了,不开玩笑了,”林弦朝屋子扬了扬下巴,“那张线索卡不是还在死肥宅手里么?先得到线索再说吧。”

“我来,我最擅长跟人沟通了!”顾念主动请缨,小跑到房门外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得救了!出来吧,我们不记仇!”

屋子里很快传来了死肥宅的声音,“想知道线索就先把那个铁锹丢到河里去!”

白云洲听后也没犹豫,直接就把铁锹扔了。

死肥宅隔着防盗窗确认外面的人没有多余的武器后,便开了门。

三人先后进屋,林弦路过胖子身边时还挥拳吓唬了他一下。

“说,卡上写了什么?”

胖子从裤兜里掏出黑卡,他被一个小女生威胁显然不乐意,没好气道:“你自己没长眼睛?”

林弦一把接过卡片,只见上面有一行白字——【杀死死神,游戏就能获胜!】

林弦看后似笑非笑地盯着胖子,仿佛在说:就这?

1号御姐花容失色,吓得用左手捂住了嘴,“死神!?是电影里拿镰刀的那种吗?那要怎么杀啊!?”

2号黄玲指了指二楼,“那上面…还有个骷髅…”

林弦听后便踏上了楼梯,顾念和白云洲先后跟上。

三人刚转过楼梯角就看见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坐靠在墙边。

林弦蹲下身细细打量,嘀咕道:“不对劲啊…”

“怎么了?”顾念缩在白云洲身后,又好奇又不敢细看,“还没死吗?”

“都成骷髅了怎么可能没死!”林弦蹙眉,“不过这骷髅看起来像是刚死不久啊…挂在上面的碎肉组织都没腐烂。”

她凑近了些,“而且从骨头和骨头上残留的碎肉来看,好像是被某种动物啃食过,但是受损的创面又很细小…”

白云洲也蹲下了身子,“大型动物吃的不会那么干净,这看起来倒像是被食人鱼啃的…”

没了白云洲身躯的遮挡,整个阴森白骨暴露在顾念眼前,这让她感到心惊肉跳,“太吓人了…难道说这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知道,”林弦伸出手在骷髅身上穿着的衣服里摸索着,“有东西。”

她将那东西掏了出来,是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白云洲打趣道:“这颜色还挺少女的…”

顾念实在无法理解两人的逻辑,尤其是这个林弦!

你一个女孩子凭什么敢对丧尸和骷髅动手动脚啊!

林弦从信封里摸出了一张黑卡,白云洲见状提议,“快放手表上扫扫,应该是线索。”

林弦应声照做。

滴滴。

俄顷,黑色的卡片上浮现出了白字——【去看电影吧!】

白云洲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电影?”

“这提示…”顾念稍加思索,“话说刚传送过来的时候我有注意到河对面好像是家电影院呢。”

林弦颔首,“我也注意到了,看来是想让我们渡河啊,下一个线索应该就在电影院里。”

白云洲赞同道:“我记得传送过来的河边有木船,我们划船过去比绕远路过桥……”

“你们快看!”顾念打断了白云洲的话,她不可置信地指着不远处,“怎么会那么多蚂蚁!”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蚂蚁也从骷髅身上钻了出来。

不止如此,墙缝里、灯罩里,似乎是只要有缝隙的地方都出现了蚂蚁!

白云洲见状大叫不好,“快跑!这是行军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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